煙羅想跟上去,錦夏的丫頭挽住她的手,“夫人和小姐就在府裡,沒事兒的,況且那梅花有什麼好看的。”
“去我屋裡烤火吧,我娘昨天給我帶了好東西,我們一起享用。”
煙羅問什麼好東西。
“黃米粑粑,用炭火烤的鼓鼓的,再醺點酥麻,香的很呢,保準你吃了一次還想吃第二次。”
宋文君和錦夏來到西苑,看到滿院子的紅梅。
頓然眼前一亮。
這也太美了吧。
宋文君折了一隻放在手裡,想著待會拿回去作插瓶。
錦夏:“你折了這枝梅花,儀姐姐要是在,就該說你舍物取樂了。”
宋文君算是明白了,在這府裡,幾乎人均陰陽大師。
而她的婆婆就是元嬰級大佬。
宋文君笑道:“要是大夫人或大姑娘折了,你儀姐姐在,估計要說‘花堪折時首須折,莫待花落空折枝。’”
兩人相看一眼,錦夏哈哈笑了起來。
錦夏:“三嫂,你也變壞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宋文君:“人總是會變的。”
變得成熟、變得陰陽怪氣、變得能裝孫子。
兩人一路走一路賞。
錦夏同樣摘了一枝紅梅放在手裡把玩。
宋文君看到半山坡上的亭子,拉著錦夏朝那邊走去。
兩人很少這樣閒逛,邊走邊說,雖然兩人相差了幾歲,卻越說越投機。
錦夏:“看到這滿院的紅梅,滿山的白雪,我突然就想起前些日子夫子說的一個典故。”
宋文君問她是什麼典故。
錦夏:“出自那裡我忘記了,說的同樣是這樣冰天雪地的日子,三個人賞雪,一個官紳,一個富豪還有一個乞丐,官紳看到這樣潔白無暇的雪想圍爐煮茶吟詩作賦,那富豪為了討好官紳說‘瑞雪兆豐年,再下三年又何妨’..........”
“那乞丐說‘下你家碼的筆,老子都快凍死了,何不食肉糜。’”宋文君接過錦夏的話。
錦夏詫異的看向她,“三嫂怎麼知道?雖然夫子說乞丐說的那話不是你說的這個,但意思卻是差不多的。”
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她上輩子就是那個乞丐,完美的演繹了一遍這個小故事。
可以說這個典故是非常經典了,宋文君以前上學的時候經常在一些素材裡看到過這個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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