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綃走了兩步,張氏又把她叫住,“你仔細些,別拿錯了賬本。”
紅綃會意,笑道:“夫人放心,奴婢不會出錯的。”
誰知去的時候是個勾勾來的時候是個叉叉。
拿個賬本去了半個時辰才回。
一回來,張氏就劈頭蓋臉給她一頓罵,“讓你去拿個賬本你是去西天取經不成,大傢伙等你這麼久。”
老太太心裡己經有了些猜測,“別吼她了,去年的賬本哪那麼容易找著,快把賬本拿過來我瞧瞧。”
梅香拿來老花鏡給老太太戴上,老太太熟練的翻開賬目,快速找到去年的登記。
知道眾人都伸長脖子想看,就唸了出來,“........大太太處,採菱支領,二太太處,墨香支領,大夫人處,聽雪居自領,二夫人處,某某某支領,三夫人處...........”
後面是空白,沒記載是誰支領。
老太太沒再往後面唸了,後面眾人都是府裡的老人了,要是沒得早就鬧出來了,不會等到現在。
老太太又拿放大鏡看了看,確認墨跡都是舊的。
“怎麼沒記載去年君丫頭處是誰領的?”
這話是大太太問出來的。
老太太合上賬本,紅綃立馬就跪了下去。
“奴婢去了這麼久,正是為了這事兒呢,奴婢先時在這裡聽了許久,找到賬本時先看了一遍,發現沒人支領,又去庫房找到去年裝紅封的箱子,開啟一看,裡面果然躺著一個大荷袋,忙讓賬房先生稱一稱,果然是一百五十兩銀子。因此便來晚了。”
說著紅綃把手裡的大荷袋子捧上。
老太太目光深沉的盯著紅綃看了片刻,命梅香去拿袋子過來,看了數目,再命她把荷袋拿到宋文君那裡去。
這個緣由到底是真是假,眾人心思各異。
老太太沉聲道:“去年記賬的是誰?”
紅綃:“是銀庫房總管柳大海的副手王狗兒。”
老太太:“記賬出了這麼大個紕漏,罰他一個月的月銀。”
張氏:“老太太說的是,我下去就辦這事。”
老太太又冷臉說張氏:“你也是管家幾年的人了,也該細心些。”
張氏態度十分誠懇的認錯,表示以後會更加細心。
事情處理完,老太太臉上又揚起笑。
讓梅香把自己面前的一疊糕點端到宋文君面前去,“想必是你之前那兩個丫鬟偷奸耍滑,沒有去領,這才耽誤了。”
“好在如今找了回來,沒得為了這些不相干的事兒影響了咱娘兒們取樂,梅香,再去把說書的叫來,我們再聽兩回。”
只是出了這檔子事兒,大家自然沒心思看戲,只是這事都由老太太定案了,不是也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