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儀便走了上來,正好聽到錦夏說‘天下男子都一樣,誰不想三妻西妾..........’
王婉儀看著錦夏笑道:“你也是喜愛讀書的,怎麼就忘記了民間流傳的幾位名人可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錦夏皮笑肉不笑:“儀姐姐說說。”
“這第一位就是西魏的廢帝元欽,正史記載他並沒有妃嬪,與宇文皇后感情深厚,後因政變失敗被殺,皇后也殉情而死。”
“第二位便是明孝宗朱祐樘,後宮也只有張皇后一人,這兩人都是入了帝王本紀的,他們都是世間極富極貴的人,難道他們己經不是天下男子了。”
“這兩位是帝王,還有名臣呢,第一個名臣就是北宋的王安石,官至宰相卻終身不納妾,第二個就是司馬光,與妻子張氏感情極好,就算妻子無子,他也不納妾,收養族中子弟為嗣,終身未娶二妻。”
“還有出了名的奸臣嚴嵩,也是怕老婆不納妾,與妻子歐陽氏相伴六十餘年。”
“這是尚且是廣而流傳的名人,還有其他沒有名姓的平凡男子,難道他們就不是天下男子了。”
宋文君總結出了一個道理。
槓精之所以是槓精,不是因為它覺得別人說的是錯了,而是它們喜歡反駁別人的話來給自己找優越感。
來突出它的口才多麼好,來突出它的博學多才。
看到別人被它懟的說不出來,它心裡跟吃了狗屎一樣,心裡甜滋滋的。
宋文君活了三輩子,不管在哪裡,最討厭這種槓精。
她一個旁觀者都覺得噁心了,更別說老是被懟用來抬高她身價的錦夏了。
錦夏冷笑一聲,沒給她什麼好臉色。
王婉儀今天己經一連踩了錦夏兩次,第一次是在錦春的院裡。
因在別人的地方,別人又是東道,她不好掃別人的興。
沒想到這個表姑娘又追到西苑來了。
錦夏也懶得顧慮其他了。
“儀姐姐老是反駁的我的話,我說的是有什麼問題嘛?”
“我說天下男子難道有問題,你舉了兩個帝王做例子,可古往今來有多少皇帝,這兩個皇帝佔多少,後面這三人,在那麼多的臣子裡又佔多少。”
“一千個人裡面也難遇著一個,我和三嫂在這裡說天下的男子難道有什麼錯,三嫂難道不知道這天下的男子裡面沒有包含你舉例的那些人嘛。”
“你昨日還在老太太面前說西苑的紅梅開了,那你就是預設西苑的全是紅梅了,可是你看那邊,就混了一棵綠梅進去。”
“難道以後說話但凡說到大體性的東西都要加一句備註,就說除了什麼什麼外,說西苑的紅梅要說除了裡面有一棵綠梅,說棗樹要說除了極少數外寄生藤外。”
“世間沒有絕對的東西,難道說什麼都要這樣說,那一件事本來一刻鐘能說完的,豈不是要說半個時辰,既然都那樣說了,肯定沒有包含你說的那些極少數情況,要是有特殊的,說的時候也會重點提出來說。”
看的出來王婉儀是真把錦夏得罪狠了。
不過王婉儀也不在意,看著錦夏急了,她反而更得意了兩分。
王婉儀笑道:“我不過是說了兩句我的看法,看把你急成這樣,難道我說得就有錯了?三嫂你來主持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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