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君從妝奩的匣子裡取一兩銀子交給煙羅。
“這事萬分火急,你拿去交給送往書信的小廝,讓他今晚就走,我算了一下路程,應該明天就能到青山州。”
煙羅答應了,拿著銀子出去。
到了外院,找到那專門管書信往來的小廝,讓他即刻就行。
大晚上的,那小廝嫌棄給的銀子少,不情不願的從馬廄牽出馬。
趕了一晚上的路,首至第二天傍晚才趕到青山州。
鄧知節處理了事,剛從外邊回至下榻處。
居所隨行的小廝將風谷叫出去,交給他兩份從京裡送來的家書物舍。
風谷回來,鄧知節己換了常服,到旁邊的書房去了。
風谷將東西呈給鄧知節,說是家裡來的信物。
鄧知節先看了荷包裡的東西和那一方舊的絹帕,思緒良久,才放下拿起另外一封書信。
鄧知節:“她就送了封信過來?”
風谷:“是,夫人和李姨娘的東西是一塊送過來的。”
鄧知節:“有什麼其他交代沒有?”
“有。”風谷對答如流,“李姨娘讓公子注意休息,天還未暖,早晚風涼,讓公子記得加衣,其他的,說公子看了信物便知。”
鄧知節靠在椅子上,看著風谷不說話。
風谷猶豫了下,還是說道:“夫人除了送一封信,其他的倒是沒說什麼,可能........夫人不善言辭。”
鄧知節看向手中的信,卻被信封上的那三根雞毛吸去注意力。
眉目微微皺起,那封漆上的印章看了大半天才看出來是宋文君的名字。
主要是那印章上的字是反的,再看它周圍崎嶇不平的邊緣。
一看就是蘿蔔章或南瓜章。
而且印章人在刻字的刻反了,準是拿著蘿蔔刻章的時候,刻的是正向。
鄧知節從官多年,從未見過如此蠢笨的文人墨客。
尤其是那信封上的三根雞毛,一封家書插三根,不知道起什麼作用。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傑作。
鄧知節皺著眉,拿過一旁的象牙刀,將信封剃開。
厚厚的一沓信箋。
展開看到上面的字,臉色又黑了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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