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姑媽母女也正在這裡陪老太太。
王婉儀見錦夏哭的這般傷心欲絕,全然沒了平時的烈嘴沉靜,這落魄的模樣,反讓王婉儀心裡痛快。
老太太看著自家向來最懂事的孫女,哭的這般梨花帶雨。
心疼起來,連忙問是怎麼了。
“誰給你委屈受了,說來,我狠狠的罰她。”
錦夏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王姑媽母女,只不說話,一個勁的哭。
王姑媽也跟著過來撫慰,“好孩子,給姑媽說,姑媽定然也給你出氣。”
錦夏這才猶猶豫豫、抽抽泣泣把錢姨娘說的話一五一十的給老太太說了。
王姑媽一聽是關於這事兒的,自己有了瓜田李下之嫌,不知該如何說了。
老太太大怒,命人速去將錢姨娘喚來問話。
大太太聞言,也趕過來。
宋文君本在忘憂堂,見有戲看,是精神也好了,飯也香了,要跟著過來看戲。
立志要吃到第一手沒有經過他人加工的瓜。
也要安安靜靜的做好一個戰地記者的本分。
不參與、不發言,如實記錄。
錢姨娘一聽老太太喚自己,魂都嚇去一半。
準沒好事。
就算有什麼好事,也用不著老太太親自喚她。
來至詹心居見王姑媽和大房人都在,一副升堂問罪的架勢。
錦夏站在老太太身側哭泣,老太太怒目圓瞪。
“混賬東西,跪下!”
錢姨娘本就不是正經主子,見了這架勢,骨頭就軟了。
“不........知老太太喚我何事?”
老太太:“你還問!夏丫頭到底是你生的,未經查實,你怎可汙衊她。”
錢姨娘一聽,知道是錦夏過來告狀了。
心裡又氣又不服,“我、我也沒有亂說,老人說身正不怕影子斜,蒼蠅不盯無縫的蛋.......”
老太太:“閉嘴!還敢犟嘴,強詞奪理,三人還成虎呢。”
錦夏一個勁的抽泣,百般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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