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正捏針補齊綠葉,神情專注,頭都沒抬一下,好似沒聽到媳婦說的話。
那媳婦回了話就垂手站在一旁。
二太太繡了兩刻鐘,才淡淡開口,“先暫且關押著吧,等墨兒媳婦出來了,讓她自行料理。”
死的畢竟是張氏自己的兒子,這三個人也是她當初自己挑的,自己不好出頭把這三個人料理了。
處理重了,下人畏懼,說她心狠手辣,處理輕了,張氏又不滿意。
要殺要剮她自己去辦。
俗言道,權力是最好的春藥,張氏常年沁在權勢裡,享受過那種滋味,無論如何的難以放下。
最是閒不得,勉強休養了七八日就要出山理事。
二太太也沒有過多的勸慰,將對牌交給她讓她諸事看著辦。
張氏再次出山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三個讓她痛失長子的奴婢下油鍋炸了。
這日清晨。
府中十幾個管事的媳婦來回事,張氏卻壓著不辦,延後處理。
先處理第一件大事。
叫劉守安家的上來,“你去前頭找大管家,讓他去官衙一趟,就說這三個奴婢犯了滔天的大禍,要將她們杖斃,討官家的文書來。”
劉守安家的說了聲是,連忙出去找到大管家,將張氏的要求都一一說明。
事關人命,管家也不敢推延,叫來驢車朝官衙駛去。
衙門口,幾個衙役一陣亂喝亂罵將來訴狀的老百姓攆出去。
“走走走,一點破級壩的難事也敢來這裡,再不走老子的棍棒不留人。”
幾個衙役將那兩個百姓推搡出去,一扭頭看見一輛比較奢華的驢車。
都相互看一眼,不知道是誰家的驢車,眼睛都往那邊看。
待看清從驢車上下來的是南安公府管家時,立馬換了一副面孔。
熱情的迎上去,將管家迎到班房奉上茶。
“你老人家往我們衙門來,所為何事?”
管家接過茶,簡單講來意說明。
那幾個衙役就去講管這項事務的頭兒來。
那頭兒來這裡,見了管家也是一番恭維,管家又將來意朝此人說了一遍。
“唉,這是什麼大事,也值得你親自跑一趟,不拘於叫那個小廝跑來一趟就行了。”
管家笑道:“事關人命的事兒,還是親自跑一趟才好,官爺要不要帶兩個人去府裡核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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