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應那麼大幹什麼,我只是說說罷了。”張氏難得放軟態度,眼裡流下淚來,“我不過是愛子心切,心裡多想了些。”
“那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悲痛多問了兩句,你就這般護著你那貌美的小妾,也是,我兒子那比得上你呵護著的美妾重要。”
張氏很少這般軟態度的哭,鄧知墨看她哭的梨花帶雨,又想起她剛失去兒子現在還懷著孩子。
心果然就軟了,想自己剛才是不是把她想太壞了。
這個女人雖然處處和自己不合,但對自己和這個小家還是一心一意的。
鄧知墨軟和了聲音,“好了,肚子還有孩子呢,哭什麼。”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蟬衣就算和耀兒的事沒關係,但大半夜的在府裡燒紙錢也是犯了家規,你要怎麼處理掂量著就是了。”
張氏止住眼淚,讓人去將蟬衣喚過來。
蟬衣一聽來喚自己,心裡就己經涼了半截。
張氏心狠是出了名的,這番會不會是發現了什麼?
蟬衣腦裡快速旋轉,想著不同的對策。
她十分確定,那天並沒有什麼外人在場,就是在場的三個人也己經死了。
只要自己死不承認,張氏就翻不出自己的錯來。
早晚都要來,如今這個境況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蟬衣在侍女的攙扶下,勉強打起精神從床上翻下來。
丫鬟這幾日一首勸找大夫來看看,都讓蟬衣給拒絕了。
現在還不是公佈懷孕的好時候,鄧知墨死了兒子後,意志消沉消沉,很少來後院。
她怕那些大夫被張氏買通,說她沒有懷孕,然後暗地裡害自己。
還是得等到鄧知墨來了後院再做打算。
蟬衣昏昏沉沉的來至聽雪居。
進了堂屋,沒想到鄧知墨也在。
兩口子坐在上首。
蟬衣規矩行禮。
張氏手裡拿著一張單子看,也不說話。
蟬衣嚥了咽口水,也不敢當著張氏的面給鄧知墨拋媚眼。
只得讓自己嬌弱無力,激起鄧知墨的憐愛之心。
“不知夫人和公子喚妾來所為何事?”
張氏看了眼坐在旁邊的鄧知墨,鄧知墨只是坐著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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