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卻是獨守空房,深閨寂寞。
心裡生了不少悲涼之感。
這般年紀輕輕就守活寡,雖是半個主子,還不如嫁出去的好。
可惜張氏不願意,當初孃家勢大意氣風發之時,要拿她當擋箭牌。
她決定不了自己的命運。
如今獨守空房就算了,還要時不時的被張氏喊去訓話。
“同樣是做姨娘的,你進來的時間還比別人長,怎麼別人就有孕了,你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拿出一點本事來,就算是老母雞,養了幾年也該下蛋了。”
周姨娘低頭不語,張氏這般刻薄的奚落她己經聽了無數遍了。
她如此不受鄧知墨待見,難道不是張氏特意為之嗎?她本就是相貌平常之人,讓她如何去套鄧知墨。
只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氣。
周姨娘被刻薄了無數次,也終於不聲不響的為自己爭辯一句。
“夫人恕罪,奴婢不過是一個相貌平常的人,公子又素喜美色,奴婢實在是有心無力。”
張氏有些詫異的看著周姨娘,這還是她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出言反駁。
以往就是針扎一下都不會放個屁。
“還在找藉口,這世上難道人人都是以貌取人不成,鍾無豔其貌不揚,還當了皇后,你難道比鍾無豔還醜?!”
周姨娘低著頭,不再說話,任由張氏刻薄。
反正自己說什麼做什麼都是錯的。
張氏不過是借題發心中邪火,心裡的氣散了些,將人攆回去。
己是深秋,天氣漸漸的冷下來。
炕沿邊的窗戶大開著,秋風刮來,將窗戶刮的哐哐作響,張氏拉了拉身上蓋著的披風。
紅綃小心遞上一個小香爐在她手裡。
張氏手裡捧著香爐,卻望院子外邊。
深秋之際,滿枝蕭條,葉黃散落,一陣風吹來,將院裡大樹上的葉子吹的滿院子都是。
底下兩個婆子拿著竹枝綁的掃把掃落葉。
張氏心裡卻想起了別的事兒。
剛才周姨娘兩句話提點了她,那個賤人此刻正得那個多情種子的喜愛。
自己現在無法下手,正愁眉苦臉,倒是周姨娘的話讓她有了主意。
想了半天,覺得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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