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己經快到詹心居了。
宋老太見宋文君懨懨的不說話,以為自己話說重了,惹她不開心。
忙開口道歉:“君兒,我己入花白之年,陪不了你幾年了,最放心不下你,你別嫌我話多。”
宋文君心裡一酸,想著宋老太也是一心一意為自己好。
自己剛才不應該那樣不耐煩的。
只是有個時候真的控制不住情緒,你說我仕途艱難,事業難進就算了。
還不許我阿Q精神,讓自己過的舒坦。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樣樣不如意的時候,處在人生低谷又無法改變的時候。
我該怎麼辦,難道我該去死,命就一條,憑什麼要去死。
這個世界又不是圍著她轉的。
老太太就是偏心小兒子,都是她的兒子,大兒子繼承了爵位,多給小兒子點錢怎麼了,讓他家府裡多享福幾年怎麼了。
她當初也是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的,沒有她哪有你們。
鄧知節就是要納妾能咋滴,他有資格有資本納妾,憑什麼只有你一個妻子憑什麼要守著你。
宋文君是既馴服不了鄧知節,也不能讓張氏把管家權交給她,讓她做當家主母。
自己是出去創業還是咋滴。
她要是出去搞事業,搞她的什麼胭脂經商。
呵!那隻會加快她的死亡速度。
哪天要是做大了東窗事發,國公爺和鄧知節這對陰鱉父子多年經營的人設和名聲就毀了。
你說國公爺父子會坐下誇她厲害呢,還是會悄咪咪的把她搞死。
所以宋文君從來沒有想過要出去創業當大商人什麼的。
她覺得那樣幹是傻逼。
她不倚靠國公府的勢就起不來,處處被人為難,倚靠國公府勢做大了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必然要首接牽連國公府。
到時候影響了鄧知節的仕途,第一個殺她的就是大太太。
說不定大太太會拿一千兩甩在她面前,然後惡狠狠的罵她。
“見錢眼開的毒婦,你就算在外邊賺一萬兩銀子靠的勢也是我兒子我丈夫,你就是賺了五萬兩對國公府來說都是毛毛雨,我到底作了幾輩子的孽,有你這個眼皮淺的賤人當兒媳,心比天高,命比天高,快快受死。”
想的有些遠了,宋文君拍拍宋老太的手,笑道:“我沒生氣的意思,我從未忘記我的來路,剛才只是不知道如何跟奶奶說罷了。”
吃了晚飯,宋老太想起昨日在這裡的尷尬。
覺得自己留在這裡不太合適,一來自己出身貧寒,和國公府做了親家,如今年老體衰不得不依附人家過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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