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君撐在石桌上看錦春寫字。
錦春坐在石凳上,體態端正,身姿優雅,手握毛筆,輕輕在桌面上寫著。
雅、雅、雅,實在是太雅了。
這放在現代去,不妥妥的是文科尖子生。
和她這種從小生活在農村,天天放牛砍豬草的粗糙理科生比起來,不是優雅半點。
想到這個,宋文君就覺得一陣丟臉。
她有罪,她給廣大理科生學霸丟臉了,她這個小小的一本生給廣大理科同胞丟臉了。
別人理科生穿越都是搞基建、練硝、練水泥、搞發動機、開飛機。
就她穿越了在後宅當嬌妻,搞這些勾心鬥角的玩意兒。
他要是剛高中畢業時候穿越,搞這些玩意兒那不是灑灑水嘛。
問題是,她穿越的時候都己經是大學畢業送外賣了,穿越過來又過了一世,仔細算起來距離高中畢業都過去十多年了。
曾經背的滾瓜爛熟用的滾瓜爛熟的東西,早就忘在爪窪國去了。
想當初,高中剛畢業要上大學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意氣風發。
學好物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對未來充滿信心,看待任何事情都上帝視角,高高在上。
哼,畢業後,現實教你做人。
一個蘿蔔一個坑,真正能用得上學校裡學的東西的崗位都是非常稀缺的,每年一千多萬大學生,哪有幾千萬個坑。
出來社會,一旦不用,那些東西忘記的快的很。
這當然是對她這個普通人而言。
過目不忘,一輩子都牢記於心的天才另當別論,天才另當別論,天才另當別論!!
宋文君觸景生情感慨一番。
一轉眼,錦春己經寫了大半。
不是她所想的狂草王羲之,字跡規整,字型娟秀有力,見字如見人。
宋文君現在承認,錦春有實力說她字醜。
字寫好,宋文君拿起來看了笑道,“我字寫的不好,除了我自己,別人也難看懂,妹妹索性再寫一份,我當著備份。”
姑嫂兩人難得相處了大半日,吃了午飯,錦春就走了。
宋文君強留不住,聽她說要趕回去繡嫁衣,也不好留她,讓她走了。
人都離開,午休時間,宋文君卻沒有半點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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