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正事,鄧知節不再理她。
宋文君說了好久女兒的事兒,說她如何如何乖,如何如何可愛。
如何如何想父親。
可惜,男人都不再和她說話。
鄧知節被她聒噪的耳朵嗡嗡。
冷著臉說,“回你的院子去。”
來都來了,幹嘛要走。
“夫君身側無人,我今晚留下侍奉夫君,我一定會聽話的。”
她這樣的話,鄧知節聽了許多次,己經不再相信她。
他還想多活幾年,要是每日都被她那樣鬧騰,他一定會早死。
宋文君本想再說幾句好聽的,她剛才可是在窗外聽的清清楚楚。
鄧知節晚上要去山茶花那裡。
那乾巴老奶次次都給鄧知節上自己的眼藥,自己可不是吃素的,也要膈應膈應她。
讓她知道,老孃的眼藥不是那麼好上的。
但鄧知節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色把她鎮住了。
她也不是非要留下來。
規矩的朝他行了個禮就離開了。
身邊一下子走了兩個女人,鄧知節覺得身心舒暢了許多,可算是安靜下來了。
宋文君一徑回到院子。
恰好在擺飯。
“夫人你去哪裡了,我正準備去找你呢。”
“無事,就隨便逛了逛。”
“夫人你的扇子呢?”小翠眼尖的發現宋文君手裡的扇子不見了。
“啊?”宋文君反應過來,自己走的時候忘記把那把山茶花團扇帶走了,還在鄧知節書房的高几上,“落在折桂堂了,現在天晚了,你明日去給我拿過來。”
宋文君自回來心情就有些懨巴。
飯也沒怎麼吃。
晚間梳洗的時候,她撐手託著下巴,看著鏡子裡的女人。
她覺得自己很美啊,珠圓玉潤的,長得又端莊,身材也甩那山茶花十八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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