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知墨倍感冤枉,這事兒又不是張氏一個人的主意,是她們婆媳鬧出的事兒,怎麼都算在他的頭上。
手裡的扇子也不見了,站著垂手低頭聽訓。
“沒眼力見的東西,他們家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辦去,瞎摻合什麼,費力不討好。”
鄧知墨垂手回道:“回老爺,她們恐把對牌叫出去要不回來,所以才和伯孃有些口角之爭。”
二老爺:“不過是內宅女人們的事情,交出去就交出去了,到時候想辦法拿回來就是了,外邊的事情還要你去跑呢,你不交到時候她們那邊鐵了心要鬧,你要如何收場。”
“剛才你大伯叫我去喝酒,雖沒明提這件事,卻弄得我好生沒臉,趕緊下去讓她們別摻和錦春的婚事。”
二老爺逮著鄧知墨罵了好半天,首到心裡的氣消了,才把人攆出去。
出了書房,鄧知墨就洩氣了。
一旁的小廝問二老爺說了些什麼,怎麼這副模樣。
鄧知墨心裡也有些不舒服,踢了那小廝一腳,“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在老爺看來,天底下的事情都簡單的很。”
鄧知墨捱了好半天訓斥,一陣苦瓜臉。
二老爺的意思是把對牌先交給大房,讓她們把錦春的婚事辦了,再想辦法把對牌要回來。
怎麼要回來的不說,用什麼方法要回來也不說,總之鄧知墨一定拿回來。
這不是為難人嘛。
鄧知墨一陣頭疼。
以他的本意是將對牌交出去,拿不回來就算了,左右國公爺父子醉心仕途,家族裡的許多事情要他去處理。
也虧不了多少去,大家都相互有個倚仗。
誰知二老爺把對牌交出去了還要拿回來,家裡的那個母老虎和老孃不交。
首接讓人頓覺心亂如麻。
正走回去,一個小廝跑來回話,問今晚要不要去柳姨娘那裡,柳姨娘特意熬了老母雞湯等他回去。
“不去不去,正亂的如麻一般,哪有什麼心思喝老母雞湯。”
鄧知墨往二太太的院子來,張氏也在。
鄧知墨將二老爺的意思說了一遍,問她們有什麼法子。
二老爺是公公,張氏不好說什麼,喃喃道:“她們早就覬覦己久,時時都要尋機生事,如今交出去了,她們又如何肯拿出來。”
鄧知墨趁機將自己方才的想法說了,“這個家按理也該是她們管,二房也管了二十多年,也拿不了多少年了,索性就交出去嘛,這樣以後一家人也好見面,不至於撕破臉皮。”
鄧知墨雖好色貪酒,話卻有幾分考量。
不過二太太和張氏卻不和他同心,想法不一。
第一不滿的就是二太太,“沒成算的王八羔子,憂愁寡斷,心性軟弱,你要有老三一半的心狠,也不至於一事不成,你老孃和媳婦什麼身份,難道不知‘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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