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起來,宋文君就吩咐煙羅去張氏處支領給錦春買院子的錢。
煙羅鎩羽而歸。
垂頭喪氣的回來。
“小姐,大夫人說大姑娘嫁妝單子和府中各項分例裡都沒有這一項支出,當初三姑奶奶出閣也沒有買房子也一項支出,我沒有領到銀子。”
看煙羅那垂頭喪氣的樣子,宋文君早就猜到了。
張氏的這種做法在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要是錦春的婚事是張氏承辦了,她到不見得會如此小氣,這點銀子要是國公爺開口說了,也是灑灑水的事。
偏偏宋文君去領,這就有說法了。
經過這兩個來月的空中敏感交鋒,宋文君隱隱感受到了張氏意圖。
在承辦錦春婚事這件事上,張氏明裡暗裡搞了許多的小動作,又都似有似無的。
宋文君要是都說出來,別人又會覺得她小氣,芝麻大點的事兒都拿出來說。
宋文君最初要操辦錦春婚事的目的是藉此拿回本該屬於長房的對牌,這次這樣好的機會,出師有名,加上張氏懷孕,如果拿不回來,那以後就再難找到這樣好的機會了。
誰知二房臉皮如城牆厚,也清楚的知道對牌交出去就再拿不回來,所以斷然不肯鬆手。
經過各方面的調節,雙方妥協,各讓一步,所以有了今日宋文君打白工當牛馬的局面。
二房掌家多年,府中己經有了完整一條線,重要職位上都是她們的人,宋文君想像當初張氏架空顧氏那樣,讓張氏成為一個蓋章的工具,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宋文君又改變了戰略,好好辦事,用心辦事,讓上面的人知道自己是有能力辦事的。
只不過是沒有自己表演的舞臺。
而張氏似乎也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她的意圖,暗中多加阻攔,但凡嫁妝單子上過往份例中沒有的東西,斷然不會多批出一分錢來。
因此幹什麼都是緊巴巴的。
加上錦春是個風花雪月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對自己的嫁妝多有要求,自己累死累活就算了,反而貼出好些銀子。
就光重新打造首飾頭面這一項,雜七雜八就花了她五六十兩的銀子,她一年的工資都旱在裡面了。
張氏察覺到她的意圖,出手阻攔的目的自然是讓宋文君辦不好事兒。
然後她就可以美美的對上面的大領導說,‘你們看你們看,不是我不讓出管家權,那小宋根本就辦不好事兒,給她機會她也不中用,你們還是乖乖讓我繼續管家吧。’
所以鄧知墨打傢俱這一項就辦的十分順利,樣樣都是好的,在工藝上面,張氏沒使一點心眼子。
為的就是到時候來一個強烈的對比,鄧知墨辦的這一項,樣頂樣的好,宋文君辦的,東差西錯。
她估摸就要說‘打傢俱這項最重的大事我家夫君都辦好了,小宋你就辦一些雜碎小事都辦不好,看看,我們夫妻是多能辦事,你歇歇吧,別來和我搶管家權了。’
宋文君將針線收起來,讓煙羅去將劉媽媽喚來。
煙羅問找劉媽媽過來何事。
”。了擱耽再能不,了期婚要就上馬,事的院宅買春錦給辦去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