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尚不能自保,昨日差點被打死,更可況公子看上的人,左右公子的錢還未交給我,我也在那小生身上花了幾十兩的銀子,如今半分錢沒賺到還捱了一頓毒打,就當是破錢消災了............”
保公話還未說完,鄧知行立馬撐起身子問那晶瑩剔透的少年在哪兒,昨日發生了什麼。
保公哭道:“沈公子是昨日下午的來的,得知人被公子買了,心中怒氣交加打了我一頓,把我關在柴房,隨後把那小生拉進雅間折磨了一個時辰,那小生被折磨的半死暈過去。”
“小人得知急忙叫人抬到床上,誰知過了一晚上,那小生醒過來,自己想不開一頭撞牆死了......啊啊.......小人實在是又冤枉啊.......嗚嗚.......”
“什麼?!”鄧知行本來就陰森的臉一下扭曲的嚇人,“人在哪裡?”
保公抬手指向院那邊,“現在人還躺在板子上沒下葬呢。”
鄧知行飛一般的跑出去。
保公手裡還拿著帕子擦眼淚,餘光瞥著鄧知行出去,放下手中的帕子止住哭泣,伸長了脖子往那邊看。
鄧知行一徑跑至停放屍首的房間。
人停放在門板上,身上蓋著一塊白布。
鄧知行一把掀開白布,見果然是自己看中的少年,和上一次見面的晶瑩剔透不同,這次人己經死了。
俊美的面龐臉色慘白,嘴唇烏青,兩頰都有清晰的手掌印,印下有淤血。
額頭上有好大一個血淋淋的深坑,想必是撞柱而亡的傷口。
鄧知行再掀開白布往少年的下身看去,又翻看少年身後。
首接一把擲下手中的白布,怒氣中燒。
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創傷,恨不得立馬把姓沈的大卸八塊,剁成碎泥以洩私憤。
這麼想的也這麼做了。
當下就氣勢洶洶的疾步跨出房門,喚來跟隨的小廝,開始遣兵派將。
“你,現在就去給我打聽姓沈的在何處。”
“你給我回去叫人!”
吩咐完,急匆匆從南風苑後門出來,翻身上馬不知去了哪裡。
南風苑的保公作完戲後就揚長了脖子看,見人去了那邊房裡。
忍著後背的劇痛爬起來,踱步到窗邊,食指在嘴裡涮一圈捅破窗紙,瞪著眼睛往外看。
看著鄧知行陰森森兇叉叉的從房裡出來。
吩咐完小廝以後揚長而去。
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這個樣式,恐怕又要鬧出事兒了。
幸好沒在南風苑鬧。
不然自己這個開鴨霸王店的小老闆可收不了這樣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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