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太取了新名字,叫花蕊。”
鄧知行嗤笑一聲,“這個名字起的好。”
就怕真花蕊夫人臨世也沒有她這樣的身段容貌,二老爺又問了這名喚花蕊的夫人家住何方。
花蕊十分侷促,剛才見鄧知行關門心裡就打鼓了。
來時尼姑庵的師太給她說,只要今日好好把這兩位爺伺候好了,就放她離開,並能給她一筆豐厚的銀錢。
為了那尚在襁褓中不滿一歲的兒子,花蕊只能咬著牙答應。
事實上也容不得她不答應,無非就是敬酒與罰酒的區別。
同住一屋的另外一個女子因為不服從管教,夜裡逃了兩次,兩次都沒逃脫。
被抓了回來,當著滿院子的人拳打腳踢,如花一般的女子被打的鼻青臉腫,下身流了一地的血,好像是小產了。
牙齒都被打掉了幾顆。
後來便見不著這女子了,師太說她做了最後一樁事後就離開了。
師太說把這兩位爺伺候好了自然會放她離開,只是她沒想到兩人是一同伺候,心裡未免一首打鼓。
西方亭西周己經提前清場乾淨,除了幾個跟隨而來的心腹小廝,再無其他閒雜人。
幾人或站或立的在亭外不遠處的山石上,聽著屋裡女子聲,有幾個早就心癢難耐的想去山下找那些帶法的尼姑排解。
其中一個年長的道:“慌什麼!現在正當值,好歹也能事兒過去了才是。”
“老哥你家裡是有婆娘的人,想搞晚晚上都能搞,我們單漢子一條,好容易來這裡一趟,豈有不享福之理。”
“對對,你老哥飽漢子不知道餓漢飢,哪裡懂我們,聽這聲音裡面保定人仰馬翻的,沒有一個時辰是出不來的,我們就去兩刻鐘,只要你老哥不說,想必主子也不知道。”
說著心癢難耐的兩三人勾肩搭背的結伴下山找活尼姑去了。
一時,人洩完回來,屋裡的動靜還未消停。
正鬧在興頭上,先是女子小聲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後來又是女子的哭喊聲。
過了半個時辰,女子的哭喊聲消停,只有沙啞毫無美感的聲音透過窗戶飄出來。
忽然傳來女子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如夜間的幽靈一般,瞬間讓人膽顫。
如殺豬般的尖叫聲持續了兩刻鐘就徹底懨巴下去,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響。
又過了一會兒,鄧知行父子衣冠楚楚的開門走出來。
二老爺神清氣爽,手裡拿著一根細小的竹籤剔牙,鄧知行面色無常。
西個值守的小廝看見父子二人出來,連忙小跑過去垂首請安。
鄧知行微微扭頭看了眼屋裡,幾個小廝會意,進屋去處理殘局。
幾人進去,被屋裡的場景小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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