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花天酒的二代公子哥甚多,平日裡鬥雞走狗,無樂不享。
正常消遣多了未免快感的閾值升高,提不起什麼興頭。
因此近年來男風盛行,兔兒館雖比不上青樓那邊隨大眾人多,卻也是遍地開花。
專供權貴子弟消遣。
尋常普通男子尚在為吃喝生計發愁,一年西季能去兩回青樓享樂就算是闊綽了,就不要提這些高消費的場所了。
尋常百姓要有這方面的愛好也估摸是天生自帶,非後天養成。
況且尋常男子有這方的愛好也必然為身邊的世俗不容。
故大夏上層權貴男風流行,生活嬌奢靡亂,底層反而民風淳樸,相對來說沒有這些雜七雜八的淫亂。
出格一些的無非就是男女關係混亂一些,小叔子偷了大嫂,大嫂偷了老王,老王又愛上了寡婦。
百姓心中觀念根深蒂固,總不能理解那些權貴哥怎麼會有這些癖好,更加的不能理解兔兒館怎麼就能合規合法的在京城開下去。
心中十分的鄙視這些兔兒爺,期望哪天來個青天大老爺把這噁心的奢靡之風殺一殺。
把那些見不得人的淫窩端一端。
然而手中無真理,嘴皮子磨破說的再有理也是無理。
本來就是供奉他們享樂的,讓他們揮刀自宮,除非他們腦子被門夾了。
沒過一會,保公就將班子裡上等的小兔兒領進來讓眾人選。
鄧知行一看還是這些人,心中沒有半點興趣。
不止鄧知行,其他人看著這些老人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
“滾滾滾,怎麼還是這些人,我們今日來難不成就是來找他們的不是!!”
保公見他們幾個興致缺缺,連忙在一旁陪笑。
“公子息怒,這己經是館裡的上等貨色了。”
“我呸!還想瞞爺,快把你新進的那幾個貨領來我們看看,今日就是為此而來,還想瞞我們,惹得咱們鄧二爺發火了,你這館子開的下去開不下去都是一回事。”
保公笑道:“爺從哪裡聽來的訊息,好快的順風耳,不是奴不給眾位爺看,我就是頭上長了八個腦袋也不敢怠慢各位爺的,只因這裡面有個緣故。”
眾人嗤笑一聲,忙問是什麼緣故。
“各位爺不知道,新來的這幾個顏色極好,比以往的貨色不知好了多少倍,只是因為還沒調教好,所有才未敢叫出來伺候人。”
鄧知行問調教多久了。
那保公說兩個月。
“兩個月還沒調教好,什麼來路?”
問到這個,就問到了保公的長處,開始銷售賣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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