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班當值時,鄧知行假意不知道沈公子在自己管轄的牢犯之中。
打牌喝酒間,小吏來報,說那邊的牢犯正因吃的不好,在那裡罵罵咧咧的問候人。
鄧知行放下手中的牌,“既然罵的這樣兇,將提到那邊牢房去,看看到底是他的嘴巴硬還是別人的拳頭硬。”
小吏並不知道沈公子的身份,只當是一個有丟丟身份芝麻小官的兒子。
也沒多想,京中有幾人的身份背景比這位鄧二哥的高,喊來兩人提溜著沈公子往那邊牢房去。
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以往鄧知行這樣以公殉私仗勢欺人的次數多了去。
那邊牢房看押的都是身材魁梧十惡不赦之人,明日就要問斬了。
正好送個人進去給他們洩洩火解解饞。
鄧知行猶覺得不解氣,叫來小吏,“叫他們好好教訓人,教訓好了爺明日叫他們好好吃一頓斷頭飯。”
除去身份地位權勢,沈公子就是個身材羸弱的花花惡魔公子。
面對那麼一大群死刑犯,體格上就徹底碾壓他。
都是一群將死之人,誰還管你他麼是什麼身份,明日吃一頓好飯才是正事。
因此沈公子羊入虎口,被折磨了一晚上。
那些十惡不赦的壯漢先將他拳打腳踢打一頓,又叫他吃自己的排洩物,吃了他自己的又吃別人的。
花樣百出的折磨一番,沈公子己經徹底被折磨殘廢了。
落到一個下半身不遂,一輩子不能人道,終身坐輪椅的下場。
次日清早,死刑犯被押出上刑場。
鄧知行在拐角那邊瞧了一眼地上軟塌塌並且散發著惡臭的沈公子。
勾勾嘴角,心中的那一口氣順暢了,拍拍手下值回家了。
卻說安樂老侯爺得知幼孫在牢裡被折磨的半死,匆匆趕過來看。
看到沈公子的樣子,一口氣提不上來暈了過去。
醒來第一時間就要把欺負毆打孫兒的人渣弄死陪葬,下人回報說把沈公子弄成這副模樣的刑犯都己經問斬了。
安樂老侯爺知道其中必有文章,先忙忙的暗中打點關係,花了許多銀兩將半身不遂不能人道的沈公子保釋出來。
將人從牢房中弄出來後,又派人去打聽沈公子到底得罪了誰,被下這樣的死手。
不然以他這樣的身份,就算去了牢房也是被供著的,那個小吏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弄他。
白白折了疼愛的幼孫,安樂老侯爺一定要討回一個公道不可。
打聽來打聽去,是因為一個上不了檯面命賤如草的兔兒爺得罪了鄧知行。
而鄧知行又恰好是管理這邊牢房的,可不是羊入虎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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