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君無話可說,駁無可駁,因為鄧知節說的每句話好像都是對的。
她現在深深陷入了自相矛盾中,她剛剛那麼言辭激烈,現在好像迴旋鏢一樣紮在自己臉上,她明明最討厭當了婊子還立牌坊的人,現在感覺自己成了這樣的人。
說了這些話,鄧知節覺得自己有些卑劣了。
和人論道的時候講究邏輯清楚,實事求是。
宋文君的道是對的,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鄧知節也不可能說不對。
駁不倒道理就人身攻擊,這是文人常慣的打法。
現在他卻把這套打法用在自己妻子身上。
心中有些愧疚,緩和語氣低聲哄人。
說了許久,宋文君才堪堪從鄧知節懷裡探出頭,嗡聲嗡氣地說,“夫君說的是對的,我確實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宋文君不敢把人惹過了,鄧知節放輕語氣哄人時,她就識相的好了。
只是失眠到大半夜。
心中想回家回現代的心達到了頂峰。
儘管她努力又努力的強迫自己融入這個世界,可過去了這麼多年,她依舊感覺自己融不進去。
融不進這個吃人不吐骨頭骨頭的世界。
第二日,果然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起來伺候鄧知節更衣上朝。
睡了個回籠覺起來,後知後覺感覺自己被鄧知節擺了一道,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不對在哪裡。
簡單吃了午飯,給自己打了好幾盆狗血,又喝了好幾碗雞湯,恢復往日的生機勃勃。
穿上漂亮的衣服,抱上小手爐,去詹心居給老太太請安。
她現在就是一個非常樂觀的人,她喜歡用自己的方式來過自己的生活,誰要是來戳破她壘起來城牆,拔斷她最後一根自欺欺人的稻草。
她真的會操它全家,你流弊你上啊,天天以上帝視角說別人怎麼樣怎麼樣,看把你能的。
因昨日emo了稱病沒來詹心居聽戲,一來老太太就問她身體怎麼樣了。
“天冷了,昨日嗓子有些不舒服,睡了一覺捂出汗,今日就好了,特來給老太太請安。”
老太太忙讓她做,讓人上茶。
沒過一會,張氏還有錦冬過來了。
老太太看到錦冬歡喜不己,將人拉到身邊挨著坐,“五月份的時候,錦春出閣,身邊少了一個人,大半年了還是有些不習慣,把年一過,待不了多久你這個最小的也要出閣了。”
“你那個混賬爹,見人拉屎屁眼癢,錦春是年紀到了沒辦法,你還這樣小,就給你說了婆家,想著你又要出閣,我恨不得將你爹一頓打死了事。”
錦冬笑道:“等我出了閣,我也要時時回來看望老太太。”
幾人正在說笑,煙羅進來在宋文君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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