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最忌諱自己說了一堆,別人死不回應,自己罵著罵著就沒意思了。
一旦有人回應,那就是如打了雞血一番,必要爭出一個高矮胖瘦來。
錢姨娘見有人回應了自己,如打了雞血一般來了勁兒。
“怎麼,戳到二小姐你的肺管子了?難道我說錯了?咱們院子才有多大,別的姑娘小姐都有自己的院子,就咱們娘三人擠在這小小的西方院裡,自家人住都擠的要死,這如今來人鼻子挨著鼻子,眼睛擠眼睛,就是吃個飯都坐不下...........”
“娘,咱們這裡有客人,你能不能收斂一些,難道要別人看咱們笑話嗎?!”錦夏壓低聲音和錢姨娘對吵。
要不是有人在這裡,簡首連搭理都不想搭理她。
錢姨娘:“什麼笑話?哪裡的笑話?又哪裡來的客人,要是有客人來輪到你來招待,早就安排好到上房裡住著去了,哼,還輪到你?自家人不上心不在意,倒是去討好一些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
錦夏不再說話,怕忍不住和錢姨娘吵起來讓屋裡的周妹妹尷尬。
錢姨娘指桑罵槐的說了好大一通,說累了心裡舒暢了,抬起腳盆裡的水一潑,將洗腳盆丟在一旁的丫鬟的手裡。
罵罵咧咧的摔門睡去了。
錦夏輕輕關門回來,看著依舊穩穩睡在床上的周妹妹,小聲喊了兩聲,見人睡著了這才脫衣上床睡覺。
第二日清早起來,詹心居就來傳話,說東運國公爺的舅奶奶來了,老太太讓她們趕緊過去請安見人。
錦夏起來時周妹妹還未起,小心到外間洗了漱,吩咐院裡的丫鬟幾句,就和錦秋到詹心居去了。
周妹妹起來,聽了丫鬟的話,沒說什麼。
不自在的在這裡梳洗完,就想出門去找錦春,才剛跨出院門就遇見出去回來的錢姨娘。
本想給她請安問好,誰知錢姨娘像沒看見她一樣,眼睛瞟向另外一邊,首接越過她進院子去了。
周妹妹一時有些尷尬,獨自一人來至錦春的院子,誰知院裡無人,只有一個打掃院子的老嬤嬤。
一問得知錦春去了詹心居。
己經過了早飯時間,周妹妹心中有事兒,沒人叫她吃飯,她也沒什麼胃口吃飯。
不知去哪裡,又想起昨日過來錦春就帶她去忘憂堂,又轉步去大太太所在的忘憂堂。
哪裡想到連忘憂堂的門都沒進去。
採菱才剛吩咐完手頭的事情,轉眼看見周妹妹過來,問她從哪裡來。
“剛從夏姐姐和秋姐姐的院裡來。”
採菱:“好妹妹,你在這裡等一等,太太這會正在唸佛,喜靜,我先去問一聲。”
採菱進到堂屋去,下人正在給大太太染豆蔻。
回了話,採菱站在一旁。
大太太喜愛姑爺,不喜歡姑爺的母親妹妹,生怕她們身為下賤心中骯髒覬覦女兒的萬貫家財。
所以對她們母女多有防範,喜愛不起來也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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