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知節白她一眼,不想和她說話,明擺著去折桂堂的路還用問嗎。
男人的腳步走的有些快,宋文君扯著他的袖子,朝他嘻嘻的笑。
“夫君好些天沒去我哪裡了,我心裡十分想念夫君,今晚去我哪裡好不好,我們今晚一起探討周公理學。”
兩人成婚多年,儘管鄧知節己經習慣了她時常像個孔雀一樣開屏求愛,但還是下意識的看向西周,生怕別人聽到她這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言辭。
幸好下人都離遠,轉頭一看,煙羅和風谷在老後頭,不知風谷說了什麼,煙羅捏拳就給他手背一皮坨。
根本沒注意前頭的兩個主子。
“夫君,我給你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每次都是我說十句,你說一句,你根本就沒有重視你這個八抬大轎娶進來的妻子。”
鄧知節蹲下腳步,垂目看她,“你院子有人。”
“我們動靜小一點就可以了,況且我覺得我們該生老二了。”
鄧知節:“..........”
“我身體這麼好,有些小人老是在背後說我是生不了兒子的母雞,我要證明自己,夫君你也要證明你自己。”
“誰說的?”鄧知節眼光冷下來,他根本就沒有問題,也不需要證明自己。
“誰說的夫君你不用管,你只說你今夜去不去。”
“我忙。”
鄧知節不想去,去了就沒完沒了,不給她弄舒服了就不依,能把人煩死。
他不想第二日一天都沒精打采。
“去不去嘛,求求你了,夫君。”宋文君扯著他的袖子撒嬌,“夫君說我院子有人,那我去你那裡好不好。”
鄧知節沉默片刻,把女人兒胃口吊起來,才大發慈悲的開口,“聽我的,就讓你去。”
宋文君:“............”
還聽他的,宋文君一點都不想聽他的。
聽他的就是十五分鐘。
還是正常發揮的時候,快的時候五分鐘,超常發揮三十分鐘,超常發揮的時候極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真的做到了彈指一揮間。
享受那點子時間,大冬天還要清洗,和受罪也沒什麼兩樣了。
“嗯?”
“夫君不是說要忙嗎,我就乖一點,不叨擾夫君了,公務要緊。”
鄧知節甩開她的手,冷著臉走了。
宋文君在原地努努嘴,吃飽喝足思淫慾,就這麼一點點興趣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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