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她那個乾巴身材禁不起風吹。
那她是不是有些大病在身上,誰家好人大寒天的出來逛園子。
心裡想著,不由回頭看她一眼,只見她走路有些怪異,像個蛤蟆一樣。
見她回過頭來她,山茶花朝她擠出一個微笑。
宋文君覺得更怪異了,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心裡摸不著門路。
錦春的丫鬟又叫的急。
宋文君只好將怪異丟在一邊,和那丫頭急忙忙出門。
走出南門,上了驢車。
煙羅和小花小翠三個人急急的在後面追過來。
宋文君掀開側邊的簾子,“煙羅你和我同去,小翠小花你兩人去忘憂堂給太太報備一下,就說我去周姑爺家了。”
真不知道發生了何等了不得的大事兒,黑驢車走的飛快,後街的青石路又有些不平。
宋文君和錦春的大丫頭坐在小驢車裡,只覺得自己的屁股遭了大罪。
壓根沒一刻平坦過。
煙羅和幾個周家的家丁在後面追。
男子還好,就是苦了煙羅,雖然平時也時常走動鍛鍊,但畢竟是女子,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這樣馬拉松似的長跑。
跑的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
這仙女最好有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兒讓她去解決,要是到頭來沒什麼事兒,讓她平白遭遇這一遭。
她一定會罵人。
驢車拐進巷子,彎彎拐拐走了許久。
宋文君屁股都磨起火了,驢車才倏然停下。
由於慣性,宋文君向前一衝,幸虧腳力好,不然差點摔個狗啃屎。
尼瑪,這日子過的。
“夫人,到了。”錦春的丫鬟悄聲說。
什麼事兒這麼神神秘秘的,成功引起了宋文君的注意。
掀開簾子小嬌。
那丫鬟去扣一所百姓宅院的後門。
輕叩三聲,木門開出一個縫隙,看清來人,將門開啟。
沒一會兒,錦春從裡面出來,宋文君小聲問她這麼急著像投胎一樣叫她過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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