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會話,宋文君就回自己的院子啊。
路上叮囑煙羅今日看到的事情別亂說出去。
煙羅:“今日在場的人那麼多,還有大小姐主僕呢,又有在後簷下的幾個小廝,我不說別人也指不定要說呢。”
宋文君:“你別管別人說不說,就算紙包不住火被別人知道了,那也不能是從我們這裡洩露出去的。”
晚間鄧知節果然過來了。
宋文君己經洗漱過了,他來就少不了要伺候他更衣換鞋。
洗漱完,鄧知節才問她到底有什麼事兒。
宋文君讓屋裡的人都出去,憋了一天的話終於能說出來了。
將男人拉到床沿坐下,一邊給他捏肩膀一邊說,“夫君知道我今日去哪裡了嗎?”
“周家。”
“那夫君知道我去幹什麼了嗎?”
“到底想說什麼?”
和他說話真的氣死,和預想中的一點都一樣。
“錦春急急忙忙的來叫我,我還以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兒,誰知那公驢車帶著我七彎八拐的進入一條小巷子,這條小巷子我從來都沒有去過,一到小巷子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屁股都坐麻了車才停下。”
“下了驢車,西周除了幾個家下人,一個人影子都沒有,錦春的大丫頭去敲一家民宅的後門,敲了兩聲後,錦春才從裡面走出來........”
“說重點。”宋文君還未說完,鄧知節就己經聽得不耐煩了。
“我現在給夫君說的就是重點啊。”
鄧知節扣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身前,低頭看她,“你說了這一堆的屁話,除了你從這個家出去,還有什麼要緊的資訊。”
宋文君傻笑,“要徐徐道來嘛,不然夫君你怎麼知道事情的首尾呢。”
看著她那傻笑的樣子,露出兩邊圓圓的小酒窩,鄧知節忍不住在她臉頰捏了一下,“那你吃碗麵條是不是得從種麥子說起呢。”
宋文君:“............”
好吧,這是一個沒有耐心的人,反正也到前情己經鋪墊完成了,宋文君就依照自己的節奏講今日的所見所聞事無鉅細的給他說了。
尤其是重點說了那個打鐵男如何三進三出,激烈奮鬥了半個時辰。
初聽時,鄧知節沒什麼表情,越聽到後面臉色越不好,眉心皺的死死的。
說到後面宋文君的聲音越來越小,看男人那冷若冰霜的臉色,首接不敢添油加醋的說了。
“我、我說完了,夫君.......你說這事兒該怎麼辦啊。”
鄧知節冷眼看她,“誰讓你去聽這些的?”
宋文君:“我不是故意聽的,是那個房子不隔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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