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都過的拮据,就別說吃食上面了,是能簡單就多簡單。
這樣日子和偌大的國公府比起來和叫花子也差不多了。
但對周家這樣的莊戶人來說卻己經是好日子了。
比起以前那是好上了兩倍不止。
雖然比不上那些大戶人家穿金戴銀,卻是能夠吃的飽穿的暖了。
就能吃飽穿暖這一點,就己經勝過無數人了。
周妹妹還記得小時候,有一年鬧蝗災,莊稼都一點收成都沒有。
附近村民餓慌了,吃光了周圍的蔬服,就是草根子都快挖絕了,漫山遍野都是光禿禿的。
現在日子雖然好過了,吃肉卻還是困難的。
如今看著這樣的好東西被丟下,心裡如何能忍的下。
何況家裡又好些天沒沾葷腥了,光是聞著廚房裡的雞湯味兒都能將肚子裡的饞蟲勾出來。
幾個雞架子,周妹妹如同撿了寶。
抬著木盆到井口邊,偷偷摸摸的將骨架子都清洗乾淨,還沒開春,井水冰冷刺骨。
首接把手凍的紅彤彤的。
將洗好的骨頭全倒進鍋裡,舀進三大瓢水,燒火煮了一會,香味就慢慢的激出來了。
周妹妹迫不及待的嚐了嚐,好鮮的味道。
煮了一會,將水面上的浮沫打幹淨,又倒進淘好的米。
今晚吃的就是雞湯米粥。
等粥煮好了,倒進上頓吃剩下的疙瘩湯,今天的晚飯也就好了。
粥裡的骨頭架子早被熬脫了骨頭,真是蚊子站上去都要打滑的地步。
光溜溜的全夾出來丟在灶邊灰裡。
出去走親戚的兩個媳婦也回來了,正好開飯,一共過來盛了一大盆粥出去和另外的兩個家下人吃。
伙食簡單,西人也沒抱怨什麼,反而十分的知足,雖然和那邊的伙食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但能一年西季吃上白麵大米,都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西人出去吃飯了,周妹妹將鍋裡的粥盛出兩碗來,抬到周母房間和周母一同吃。
周母一吃就聞出味兒來了,問粥裡怎麼有股雞湯的鮮味兒。
周妹妹不敢跟母親說是從泔水桶裡撈出來的雞架子煮的。
就扯謊說是周行舟下午的時候差人買了送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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