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你當初要娶的,我也儘量的去忍,奈何別人一家子都看我們不順眼,我受什麼委屈吃什麼苦都無所謂,我只心疼我的女兒,生下來就沒過什麼好日子,從小到大我都不曾對她說過重話。”
“那個藍兒是什麼東西!!一個陪嫁過來的奴婢,就敢這樣刻薄我的女兒。”
“我生你一場,又供你讀書科舉,如今你發達了孝順我也是天經地義,我也不想鬧出什麼來影響你最看重的仕途,從今以後我們就各過各的,你每月給我們母女二兩銀子,要是二兩銀子都不給,那我也不要這張碧蓮了,鬧出去讓人看看你周大人為人子的嘴臉。”
“你當你的東床快婿,我們母女過我們自己的日子,明白了算賬,一個除了二兩銀子我們也不要你半點東西,別是多吃了一口飯又說我們是低賤的人,天天不安好心的惦記別人的嫁妝,派了一個又一個人來打壓。”
周母如吐枇杷子一般,劈里啪啦的將心中積壓許久的怨氣和不滿都說了出來。
將周行舟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周行舟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反駁的話,默默在那裡承受周母戰火。
周母心意己決,多說無用。
周行舟只得起身抱起桌案上的綢緞出來。
跨過門檻,見周妹妹呆呆的依門站在那裡。
不知站在哪裡多久了,眼圈紅紅的,明顯私底下哭過了。
啞著聲音喊他,“哥,娘在氣頭上的話,你別放在心裡。”
周行舟嗓子有些發酸。
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什麼話都沒說,抱著幾匹布去了隔壁院子。
也沒立即進屋去找錦春,獨自在院裡的石凳上坐了許久。
最後開門出院,將手裡的幾匹布交給小廝,讓他找個地方安置好。
第二日清晨,周行舟去上朝後,錦春還在睡覺。
國公府的人就過來了,來人是大太太的貼身丫鬟,時常給錦春送些吃喝玩樂養胎的東西過來。
也要將錦春在這邊情況打探清楚回去好回話。
錦春還未起,藍兒將人喊到小茶房說話。
這次大太太那邊送過來的二兩上好的燕窩和人參,就是要錦春好好養胎。
藍兒現泡好一壺茶,親自送到那丫鬟手裡。
那丫鬟問錦春在這邊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受什麼委屈。
“好著呢,有我守著小姐,有誰敢給小姐委屈受,我第一個不饒過她。”
那丫鬟不說話,端著茶碗悄悄指向那邊院子。
藍兒會意,笑道:“放心,沒有的事兒,姑爺是明事理的人,對小姐愛護有加,都是站在小姐這邊的,對小姐那是百般的寵愛,放在手心裡怕凍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如此就放心了,我也好回去給太太回話,你也是個有本事的,難怪當初太太要選你陪嫁過來。”
“好奴只忠於一主,我既做了小姐的陪嫁大丫鬟,自然要事事為小姐考慮,萬不能讓她吃一點虧受半點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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