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和二太太關係不太相干,來了就坐在哪裡,只等大太太自己發落人。
大太太問地上的藍兒到底是因何把人得罪了。
藍兒見到大太太,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想拼命上去求饒,卻被身後的人攔住。
將方才那一番車軲轆話來回說,只說是一場誤會,望在以往的功勞上饒過一次,下次再不會犯了。
在場的人,幾乎都不知道是怎麼個誤會,只聽她頭磕地,翻來覆去都是那車軲轆話,都有些厭煩。
大太太厲聲,“好好說話!翻來覆去說那些車軲轆話有什麼用,難道這麼多人都要陪你在這裡扯皮?!”
藍兒嚥了咽口水,開口:“小姐從屋裡找衣服出來,讓我去客院子送衣服,奴、奴婢沒想到裡面的人是聶夫人..........”
藍兒正說到這裡,轉眼看到周行舟古井無波的坐在錦春旁邊,一下子又啞口。
大太太看她看向錦春那邊,以為她想向錦春求情。
“啞了口了,說到這裡又開始轉。”
藍兒:“奴、不必沒想到裡面的人是聶夫人,小、小姐給我說的是裡面的人是周..........”
“罷了罷了,說句話都說不清楚。”聯想到她方才看向錦春那邊,大太太突然間意識到什麼,立即開口阻住她,“將人押下去!聽候發落。”
藍兒身後的兩個婆子暗暗看了眼張氏,張氏點點頭。
兩個婆子便將藍兒拖下去了。
這突然將人拖下去,宋文君還有點詫異,方才明顯話裡有話,就被大太太阻止了。
裡面肯定有文章。
不過處理一個下人,當然也可以不用下人在場。
大太太側身看二太太,詢問她的意見。
都問到臉上了,二太太自然不好裝死。
“這也為難,剛才老大媳婦說了,她得罪的也不是一般人,饒過她吧,咱們府就因為一個奴婢得罪了聶府,不饒吧,她又是貼身服侍錦春的,怎麼都為難。”
大太太看了錦春那邊一眼。
現在是騎虎難下,心下是喜歡這個得力的丫頭的,將錦春的家財嫁妝等都保護的好好的,一心一意伺候主子。
可現在這個情形,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必須處置了她。
沉思半晌。
“就依家法處置了吧。”
一聽這話,錦春徹底坐不住,“娘!!”
“你給我閉嘴!!都怪我和你爹把你慣壞了,給你好端端選的人,被你縱容成這樣,一點活都幹不得,一個跑腿的功夫都把人給得罪了,你給我滾回院子自省去。”
錦春極少受到這樣嚴厲的批評,眼淚啪啪的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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