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青瑤故做疑惑,看著幾步之外的亭子說道:“這亭子的門怎麼是關著的,以往過來都是兩邊暢通的。”
鄧知節:“夜間風大,關了也正常。”
李青瑤點點頭,準備著去推開門。
計劃萬無一失,只恐怕是她和鄧知節來晚了,裡面的人己經搞完了。
實在是有些遺憾,本來如果拉住鄧知節立馬就來的話,就能撞個正著,只是鄧知節不想來,她哭著求了許久,才將人請出來。
沒關係,搞完了,袒胸露乳的和馬伕躺在一塊,宋文君也逃不了下豬籠的命運。
心中這樣想著,迫不及待地將門使勁一推。
只見哐噹一聲,兩邊門摔在牆板上,裡面靜悄悄的一片,對面的門大開著,亭子一邊的窗戶開著。
風一吹,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裡面空無一人,哪裡有什麼姦夫淫婦。
李青瑤愣愣的站在那裡,摸不清狀況,不是說插翅難逃萬無一失嗎??
怎麼會.........沒有人??!
鄧知節察覺到她的異樣,問她怎麼回事。
李青瑤連忙反應過來,有些僵硬的搖頭,轉而一屁股坐在旁邊的踏板上,望著空蕩蕩的亭子。
心中全是疑惑。
那煙羅自視聰明絕頂,買通自己身邊的丫鬟,沒想到被她發現,暗中密信和鄧知行商議。
決定來一個將計就計,甘棠院不是掏空心思要抓他們的奸嗎?
她就正好利用甘棠院迫不及待的心理來將計就計,讓鄧知節過來親自抓妻子奸。
一併將甘棠院剷除。
就是讓鄧知節看看他維護的妻子是怎麼被低賤惡臭的馬伕糟蹋的。
誰知臨門一腳,不知出了什麼意外,亭子里居然一個人也沒有。
“晚了,回去吧。”
鄧知節是察覺到了李青瑤的異常,卻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對方己經這樣無病呻吟暗中悲苦傷心了無數次。
以為對方病又犯了,自己卻沒有心思再拉下臉哄人。
道理說了無數遍,同樣哄人的話也說了無數次,他也有些疲倦了。
姦夫淫婦沒在這裡,再呆在這裡也無用,況且窗戶外邊的荷葉被風吹的輕輕西處晃動,沙沙作響,冷白的月光籠罩下來,有些瘮人。
也就站起來,跟著鄧知節從這頭出去了。
幸好是夏天,湖水也不涼,不然要是冬天的話估計要凍死在這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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