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了一會話。
到了晚飯時間,兩人一同吃過飯,洗漱完,李姨娘將鄧知節拉到裡間。
讓鄧知節在圈椅上坐了。
自己一扭一扭的走到屋子中間,步步生蓮,背對著男人,歪著腰桿,屁股往上提,先抬起一條藕臂,再抬起另外一條藕臂。
翹起蘭花指,兩根手指輕輕一捻,身上的薄衫就從肩膀上輕輕滑掉在地上。
露出美人光滑的肩頭和裡面薄如禪意的漏電衣。
而後開始施展絕技,開始翩翩起舞。
鄧知節面無表情看著屋中跳熱舞的女人。
女人跳的很賣力,卻沒有激起男人心中的漣漪。
一來是看的太多,疲倦了,二來是年紀大了,早就不是年輕的毛頭小子,現在不好這一口了。
天天被女人老三樣的技法感到疲倦了。
風雨過後,說了幾句別後之話,李姨娘又開始柔弱無骨的作起戲來。
“子瑜......,我心裡有幾句話,想了許久,不知該如何和子瑜說,又怕說了冒犯別人不好.......所以..........”
留下這麼一個引子就沒有往下說了,引著男人往下問,問了她才好不經意間說出來。
男人卻沒有開口,眼睛閉著,好像是睡著了。
李姨娘等了大半天,也沒見男人來追問,見他睡著了,上前又喊了他兩聲。
睡著的男人終於醒來,垂目望她,“何事?”
李姨娘知道再拿喬這話就說不下去了,只得嗚嗚咽咽又梨花帶雨的哭著訴苦。
“我、我不知犯了何事........子瑜離開後,夫人派人十二個時辰白天夜晚的盯著我,弄得我好像一個賊人.......子瑜不在的這一個月,我每日都過的誠惶誠恐的,可是我從未冒犯過夫人一分半點。”
“本來不想給子瑜說的,可我一個出身低微,胳膊擰不過大腿,心中不安........日日擔憂,不知那裡冒犯到了夫人.......想起之前胡姨娘(蟬衣)的死,心中墜墜不安。”
鄧知節對李姨娘的心思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也見慣了她經常假裝不經意的給宋文君上眼藥。
只是有那麼些情誼在,也沒去追究什麼。
現在她又是這樣的說辭,對她的話本就有著三分的懷疑,自然不會被她牽著鼻子走。
“不要想太多,她不是這樣的人。”
“子瑜總是不信我的話,我們一路走來,難道我的話就沒有真的嗎............”
說著又哭了起來,且哭的好不傷心。
從一進門就開始哭哭啼啼,無病呻吟,饒是鄧知節脾氣再好,忍耐許久,也有些不耐煩了。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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