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種己經借到,不管是男是女,一定要把男人弄死,不然後患無窮。
瞪著眼睛想了一晚上,也沒有想出什麼法子來,自己在府中無權無勢,鄧知節也不由自己掌控。
現在的法子就只好等兒子生出來,除掉甘棠苑,登上正妻之位,先借勢除掉鄧知行,再在合適的機會除掉鄧知節。
這樣整個國公府都是她的了。
鄧知行不宜在這裡久呆,在李青瑤的軟言軟語下順勢出門來,沒有往院門處走,繞過屋舍來到後牆。
至牆角處,狗籠子裡的大黑狗從籠子裡走出來,豎起大黑狗尾巴,朝他一個勁兒的甩。
在他身邊繞來繞去的。
鄧知行一腳將貼上來的黑狗甩開。
掀起袍子在腰帶上卡住,爬下來從牆角的狗洞爬出去。
都怪宋氏那個賤人將府中盯的滴水不透,實在找不到地方,才退而求其次在後牆打了一個狗洞。
李賤人的院子和後街就一牆之隔,在府中被盯死後,鄧知行就給李賤人出主意,在鄧知節回來就說要養一條經常陪自己的狗。
鄧知節不會在這些事上虧待人,自然沒費什麼力氣就同意了,在鄧知行的有意安排下弄來這麼一條大黑狗。
出了狗洞,就有守在遠處的貼身小廝迎上來。
這麼晚了,鄧知行也沒有回府的打算,首接就藉著月色往南風苑走。
“公子,李姨娘那個孩子確定是你的嗎,我看三公子也回來一個多月了,說不定是他的呢。”
心腹小廝上來悄聲問話。
鄧知行撇嘴一笑,是不是又有什麼干係,那個女人得老三的心。
野心不小,卻是一個自高自大的蠢貨,暗中幫她奪得正妻之位,把住她還把不住老三嗎。
看她那個野心勃勃的樣子,估計都不把老三放在眼裡,趁機配合著她除去老三,以後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
得知山茶花懷孕後,宋文君大受打擊,不知道野鴛鴦偷情還好,知道了又抓不出來讓對方在自己眼前蹦噠。
真的有一種命苦的無力感。
關鍵是孩子月份和鄧知節回來的時間差不多,她根本就確定不了孩子是鄧知節的還是老二鄧知行的。
如果是老二的,那他們真是不把宋文君放在眼裡,被她發現了還敢頂風作案,也不知鑽了什麼讓人無法留意的空隙。
有了上次賊喊捉賊的經驗,宋文君又有些畏手畏腳不敢派人十二個時辰輪番盯守山茶花。
不然又要被對方上眼藥。
盯老二更是別說了,人神出鬼沒的,經常性的在外面,身邊也有自己心腹。
只能大概的瞭解一下別人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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