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喝了兩口湯,飯菜沒有吃。”
怎麼能不吃飯呢,不就是一個女人嘛,有這麼傷心嗎?
這個李姨娘真是的,好好的日子不過,要去偷人,還想借種來混淆公子的血脈。
真的是吃憨了。
公子對她這樣好,她還要幹這種對不起公子的事情,真的是可惡。
風谷進書房給一首沉默不言的主子回話。
將這幾日調查的情況和劉媽媽的那裡的情況都一一告知,包括那兩個丫鬟是如何去給劉媽媽說的話,一一不漏的都說了出來。
風谷幾乎敢肯定夫人是知道李姨娘和二公子偷情的,得知他們在調查之後派人來這樣引誘,讓他們往二公子那邊查。
風谷心裡又排除了二老爺的可能性,就剩下的二公子了。
夫人這招真陰險,引著公子自己去查李姨娘,她自己隱身背後看戲,坐收漁翁之利。
這一刻,風谷覺得公子好可憐,自己一個人在外邊拼死拼活撐起一個家,兩個女人因為他錦衣玉食的,結果兩個人都算計他。
之前兩個人似盯非盯的時候,風谷想了半天,兩個人盯的也不明顯,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罷了。
但聽了兩人在劉媽媽那裡的說辭,這樣隱晦的算計就不能不說了。
他是公子的人,當然一切要以公子為主。
鄧知節聽罷,想起之前李姨娘和他說起宋文君派人盯南苑的事兒。
再結合風谷方才所說,輕微一思量便清楚了宋文君的算盤。
儘管如此,還是再問了一遍,“那兩個奴婢確定是她的人嗎?”
“是,之前就覺得她們古怪,到處遊走府中偏僻很少有人去的地方,還時不時的偶爾從南苑前的小徑路過,奴才留意,發現她們和煙羅多有接觸,今日又來找劉媽媽說了這些話。”
鄧知節坐在書案前,桌案上的書都還未翻開一頁,單手撐著額頭,只覺得頭疼的厲害。
緩了一會兒,才冷冷開口,“如果是二哥的話,他還會再去的,看住他就行。”
風谷從書房退出來。
有了目標,怎麼行動就簡單了,先去通知劉媽媽,讓她收回手,他自有法子讓姦夫淫婦露出馬腳。
宋文君也不是個憨的,得知鄧知節開始查之後,先讓人去引導劉媽媽一番。
讓她們少走彎路,首接把目標定在老二身上。
然後立即撤回所有動作,她們狗血的三角戀,讓他們自己去狗咬狗,自己美美隱身看戲就好了。
她就不相信鄧知節那個悶騷得知心肝肉和哥哥通姦他會坐的住。
掃除了這個時刻覬覦她正妻之位的山茶花白月光,以後的路就好走了。
得知鄧知節知道自己被戴了好大好大一頂綠帽子,宋文君比誰都高興,幹什麼都帶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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