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主要是想知道鄧知節房裡這雞飛狗跳的閒事兒。
“說到底這是老三的家務事,和咱們又沒有利害關係,能打聽到就聽個閒話,打聽不到就算了,把精力放在這上面幹什麼。”
哪家都有點家務事,國公府住了兩房人,下來又有鄧知墨這些分支,細細算下來住了好幾家人。
這種事兒,沒有幾家屁股是乾淨的,張氏的屁股更是不乾淨。
你不管別人,別人自然也不會管你。
紅綃:“行,那明天人走的時候,我悄悄去問問,看看能不能知道怎麼一回事。”
張氏嗯了一聲,“閒事聽聽就罷了,主要還是錦冬的婚事要緊,老太太一首咬住份例的事兒不鬆口,得想個法子讓老太太答應才行。”
紅綃:“離婚期也還早,夫人不必著急,老太太偏愛二老爺,多磨磨總能成的。”
劉媽媽從張氏那裡出來,就往回走。
穿過一林間小道,西下無人,身邊的心腹丫鬟衝她小聲說:“沒想到大夫人答應的這樣爽快,還以為要東拉西扯一番呢。”
劉媽媽冷笑一聲,“這是公子的私事,又不是事關兩房的大事兒,她有什麼理由壓住人,她自己的屁股還不乾淨呢,點到為止就好了,大家各過各的日子,這種事扯不清楚,又沒什麼好處拿,扯出來讓別人家看笑話呢。”
劉媽媽走到一涼亭邊,看著滿塘的荷葉,不由想起了李姨娘貼身丫鬟說的那些話。
夫人也是命大,被這算計了還能逃出來,還能把馬伕的命根子扯的不能用了。
那馬伕被二公子和李姨娘矇騙,沒想到事敗後被滅口。
難怪她當時還覺得奇怪,怎麼好端端一個身強體壯的馬伕能跌足落水死了。
斜日西下,涼亭的影子被拉傾長,林間幾聲鳥鳴,天上飛禽都紛紛飛回枝頭。
這個時候,鄧知節應當下值回來了。
劉媽媽起身,彈了彈身上的灰塵,讓身邊跟著的丫鬟回去,自己去往折桂堂回話。
等了這許久,鄧知節總算是回來了。
風谷將劉媽媽帶到書房去。
鄧知節身上的官服還未褪下,帽子放在書案上,人站在書架子前看從書框裡面抽出來書。
身姿挺拔,一表人才,劉媽媽看著這樣年少有為的奶兒子心中倍感驕傲。
這樣的兒子,要是自己生出來就好了。
樣樣都好,就是容易被那些風騷做作的女人騙。
鄧知節看到劉媽媽來了,勉強扯了扯嘴角,讓風谷搬凳子來給她坐。
風谷又親自給劉媽媽倒了一杯茶來。
“我不渴,才剛喝了沒多久,我這急急忙忙趕來,是忙著給節哥兒回話呢。”劉媽媽連忙擺手說不渴。
鄧知節問人都安置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