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無話了,三公子隱而不發,這確實是不好辦。
鄧知行歪了半天,起來道:“給我看住南苑那邊那個騷貨的動靜,留意著老太太還有兩位老爺太太那邊的動靜,有什麼風吹草動趕緊過來給我說。”
“是。”
這事兒不好處理,鄧知行決定按兵不動,看老三那邊的動靜行事。
真鬧了出來,反正全推在那個騷貨身上,他是國公府的公子,為著這事兒難不成家裡人還要將他殺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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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君本來在隱藏在背後吃瓜吃的好好的,後面得知山茶花被軟禁之後就沒有下文了。
老二鄧知行那邊也沒有什麼動靜,這幾日去老太太請安,除了老太太和二房為錦冬的婚事打幾句機鋒之外,就沒有什麼其他事情了。
這樣看下來,老太太她們根本不知道老二和山茶花偷情的事兒。
鄧知節將這事兒捂的死死的,除了幾位當事人,全都風平浪靜的。
二房幾位女眷過後得知李姨娘因衝撞鄧知節被軟禁起來,倒是吃了一回瓜,悄悄派人打聽是怎麼一回事。
去的人都沒打聽出什麼來,二太太和顧氏等也沒有心思細挖,一個妾室得寵失寵都正常的很。
老大鄧知墨房裡的事兒和二老爺身邊那一群鶯鶯燕燕的事兒比這個還要精彩百倍呢。
大太太就更不在意了,得知兒子把當初要死要活也要弄進來妾室處置了,冷笑一聲,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對這樣屁眼疼的事兒壓根就不上心。
心思全然放在二房因為錦冬鬧出來事兒上,什麼事兒能有這個重要。
採菱想了想,在旁說道:“太太,說到底李姨娘懷有身孕,也是公子的子嗣,咱們要不要........”
大太太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站在廊下修剪盆摘,聽見這話情緒沒有絲毫的波動。
“一個娼妓的孩子誰稀罕,那孽障真要絕了嗣,我就是從旁支過繼過來一個,也不要這種低賤的不能再低賤的孩子,我也上年紀了,兒子房裡的事兒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多管多招嫌,那孽障還有想法,管他們的。”
親孃不屑於管兒子房裡的這種屁事,可把奶孃劉媽媽急壞了。
把人軟禁起來就算完了,還天天好吃好喝的送過去,這樣的日子除了身邊沒丫鬟伺候,和之前有什麼區別。
肚子裡還懷著一個孽障。
真真不知道那妖精給節哥下了什麼迷魂藥,犯了這樣天大的錯,還能安然無恙的享著姨娘的待遇。
劉媽媽是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憋屈,好好一表人才的奶兒子就這樣被這個上不了檯面的妖精勾去了魂兒。
沒什麼實質性的處罰就算了,肚子中的孽障也不處理。
生生有一種要把這個孽障生下來的趨勢。
“媽媽,你怎麼就確定李姨娘肚子裡的孩子是公子的,萬一是公子的呢。”
“我呸,肯定是老二的。”劉媽媽不知道自己奶兒子的身體出了天大的問題,憑著對李姨娘本能的討厭,心中更希望這個孩子不是奶兒子的,“她都和老二偷情,這孩子肯定就是老二的,一定是老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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