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兒子對自己尊重又有感情,就是大太太也給自己幾分薄面,那李姨娘算什麼東西,幾次三番想收買自己,還在自己面前充當起主子的做派來。
實在是讓人噁心。
“那文君呢?”鄧知節又問。
“夫人自然是喜歡的,能持家能容人,待下人也寬厚,雖然比你小了兩三歲,人也聰慧,和二房那邊能打個平手。”
對於奶兒子的這個夫人,劉媽媽還是十分喜歡的,除剛開始的那一年年紀小目中無人,後來慢慢長大了,自然什麼都好,尤其是和那個狐媚子比起來。
“我知道了,會處理的,奶孃你先回去吧。”
劉媽媽嘆息一聲,走了。
這個奶兒子就是心太實,耳朵軟,才讓那個狐狸精死死的轄制住了。
鄧知節在書案前坐了大半夜,第二日下朝回來,換了常服,在書房思緒良久,才決定去見李姨娘一面。
自知曉南苑有姦情以來,他便沒再踏入過南苑一次。
將身邊人都遣散,一個人往南苑這邊來,院門前有一個老婆子坐在石階上守門。
見他來了,連忙起來站在一側。
靠近院門,隱隱聽見裡面的咒罵聲,隔著牆,因為聲音小,聽得不太清楚,正要仔細聽時,又停住了。
“她這樣罵多久了?”
“回公子,每日都這樣,只是這兩天沒精神頭了,罵一陣停一陣的,聲音也不大。”
“將門開啟。”
“是。”
婆子規矩上前,將鑰匙插進鑰匙孔裡,不過片刻,門就打開了。
鄧知節跨腳進去。
滿院子的枯葉,牆角邊的花卉因沒有人打理雜草叢生,石缸旁邊的木盆裡泡著沒有洗的衣裳,因昨晚下半夜下了一場雨,地上堆著的衣裳溼噠噠的粘著地面。
廊下的窗戶大開著,風一吹,還能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鄧知節頓足片刻,才抬腳往屋裡走去。
李青瑤聽到外邊開門的聲音,以為是哪個婆子送飯進來,並沒有管。
只是躺在床上。
她的心氣在孩子掉的那刻斷了,她本以為能憑藉著孩子翻身,沒想到鄧知節竟然能這麼狠心的將孩子打掉。
雖然她和鄧二偷情,但這個孩子卻極有可能是鄧知節的。
心氣掉了,就只剩下恨意。
轉眼看見鄧知節進來,怨意上頭,從床上爬起來,一把扯開床紗,指著來人哭著罵。
”!!事的如不都生畜連樣這出幹,掉打子孩的們我將樣這就,我對樣這就白皂紅青分不,心狠麼這麼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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