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知節看了眼鄧知墨那副表面擔心,實則一副想聽閒話的模樣。
扯了扯嘴角,“這是小弟的家事,不方便和大哥說。”
鄧知節都這樣說了,鄧知墨也不好再問,生怕對方不耐煩也拿他的家事來取笑。
畢竟自己的後院可比老三的鬧騰多了。
“不過是一個貌美的姨娘,不喜愛這個還有其他更好的,有什麼值得傷心的,弟妹那麼賢惠,肯定能給你納一個好的進來。”
“我就命苦了,娶了個媳婦,回家跟進虎狼窩一樣,一頭母老虎天天盯著我,連身邊貌美的丫鬟都不能多看一眼,弟妹賢惠,沒了這個,定然能給你弄個絕色進來。”
鄧知節沒說話,鄧知墨反倒是有點尷尬起來,胡亂說了兩句閒話就走開了。
鄧知墨也是對老三房裡的事兒有點好奇的,加上還有一點小心思在心裡。
就慫恿老三多納幾個小妾進來,讓他房裡也不清淨。
鄧知墨和老三本來是沒有什麼矛盾的,兩兄弟的感情也還算好,自從張氏進來後,這一兩年天天明裡暗裡拿他和老三比。
母老虎說老三一心在仕途,後院乾淨的很,和老二一樣,身邊都是小廝伺候,不像他,身邊要有女僕伺候,心思不放在讀書的正途上。
鄧知墨和張氏說不清楚,她以為讀書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自小到大,鄧知墨最討厭讀書,根本就讀不進去,在家打理家事也挺好的,沒有他,這家還難轉。
聽妻子明裡暗裡的嘮叨就罷了,父母也說,說他這樣那樣不如老三,聽多了心裡就煩躁的很。
所以心裡暗搓搓的希望老三房裡也多幾個人鬧起來,看他們還怎麼說。
鄧知節來至忘憂堂,在院子裡和小丫頭追逐嬉鬧的鄧孟清看到他,巴巴的跑上來。
抱著他的腳朝他嘻嘻的笑。
鄧知節彎腰將人抱上來,並沒有什麼心思和孩子嬉鬧,交給奶母,讓她把孩子抱到房間裡去。
大太太剛吃完飯,盤坐在窗下做針線。
抬頭看兒子一臉灰撲撲的進來,忙讓採菱去倒茶來給他吃。
鄧知節在一旁坐下,“我有話想和母親商議。”
大太太會意,揮手讓屋裡伺候的人都出去,這才問他有什麼事。
鄧知節沉了一盞茶的功夫,才開口,“兒子想把李氏送到母親的莊子上去。”
大太太拿著針線的手一頓,有些詫異的抬頭,她倒是聽到他把人軟禁起來了,也沒心思去管他的屁事。
“哼,倒是稀奇,當初寧願丟官棄途不要父母妻子,要死要活也要弄進來的人,才幾年時間,現在就不要了,又要塞回去,你倒是說說現在怎麼又不要了?”
鄧知節低頭不語,不願將李青瑤和老二的事情告知大太太。
“李氏身份特殊,放到家裡的莊子上去,兒子怕有心人去查問,盤問出她的出身來,影響仕途,想放到母親的私莊上,當個閒人養著。”
事到如今,兩人之間再無情感羈絆,鄧知節還是願意給她一條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