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送到莊子上去,一碗藥毒啞了,吩咐莊頭好好看住她,讓她自生自滅,過一兩個月報個傷風破疾上來,將她的戶籍消了就是。”
採菱沒說什麼,好生將大太太服侍睡下。
鄧知節雞叫三更才從外書房出來,夜深人靜,只有隱在枝頭的幾聲蟬鳴斷斷續續叫著。
府中人俱己經安息,正是入夢酣睡時,偌大的後院,亭宇樓臺,靜悄悄的無一人走動。
風谷尾隨在主子身後,和他一同從外書房回折桂堂。
鄧知節一臉倦色,坐在案前,靠著椅背,一句話都不想說。
“公子,夜涼,要不還是去床上躺著吧。”
鄧知節看著燭臺上影影綽綽的燈影,再有半個時辰就到寅時了,睡了反而起不來。
“不用,去將我的官袍拿過來。”
風谷去那邊拿衣裳過來,又將紗團拿過來,準備給主子清理臉上的傷口。
“不用了,傷口不深。”
風谷將紗布放下,對今日的事情感到有些疑惑,“難不成二公子去給太太說了?太太這般氣勢洶洶的去找老爺。”
鄧知節挑眉看他,揉了揉眉心。
“你是老二你會說嗎,鬧出來他能撈著什麼好處,他那邊自然是好好的捂住,南苑的知情人奶孃都處置了,還能有誰?”
經過鄧知節的提點,風谷一下子就轉過彎來,有些詫異,“公子說的是夫人?”
“嗯。”
風谷還是有些不解,“自夫人發現李姨娘和二公子的姦情後,不就費盡心思引導主子自己去發現,不用自己動手公子就能將李姨娘處置了,現在夫人好不容易如願了,躲在院子不出來,暗暗看戲。”
“雖然夫人和太太穿一條褲子,可依照夫人精明的性子,她估摸著不會去太太太說吧,太太若知道了,那不得鬧開了,公子因此受了責罰,夫人還能置身事外嗎?”
換位思考,如果風谷是宋文君,她好不容易金蟬脫殼,為何又捲進來,她就是想讓這件事鬧大,也不能由她去給太太說。
不就是讓別人去將事情捅開,不沾染她,她才好好看公子的笑話嘛。
風谷沒想清其中的關竅,有些喪氣的站在一旁。
“明日去查證一下就是,看她昨晚有沒有去母親那裡。”鄧知節靠著椅背,身心疲倦,己經沒有心思去想其它事情了,緩緩閉上眼睛,“下去休息吧,今日不用跟著我去上朝。”
風谷應了一聲出去了,其實公子人還是很好的。
就是那風騷的李姨娘不知道珍惜,公子對她這麼好,她還這樣的背叛公子。
不就是沒給她正妻的位置嘛,以她的出身,在公子的羽翼下一輩子當個富貴閒人都是燒高香了,她還不知足,敢這樣算計公子。
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風谷跟著鄧知節熬了一個通宵,實在是遭不住,反正事情也不急在一時,匆匆忙忙回自己的房間,沾床就睡了。
首至日上三竿才爬起來,簡單收拾一番,就派人去打聽昨日公子走後,還有誰去過忘憂堂。
。了去過喚將就太太,久多沒走才子公然果,聽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