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瘦打手眼神一橫,手中的長刀順勢向前一遞,刀尖直抵姜明的胸口咽喉:
“小叫花子,給臉不要臉,滾一邊去!”
姜明神色沉靜如淵,右手閃電般自袖中探出。
五指如生鐵鑄就的鋼鉗,精準扣住了刺來的生鐵刀背。
兩千四百斤的恐怖巨力順著指尖驟然爆發。
精鋼打製的厚重長刀在姜明五指合攏的剎那,如脆藕般當場被捏成數截碎鐵片。
未等乾瘦打手從驚駭中反應過來,姜明右掌順勢前遞,單手扣住了打手的咽喉,將一百六十多斤的壯漢如拎小雞般單臂凌空提起。
打手雙腳離地拼命亂蹬,整張臉瞬間漲成了紫黑色,喉嚨裡發出窒息的悶響。
王禿子與身後的三名打手瞳孔急劇收縮,倒吸了一口涼氣。
徒手捏碎精鋼長刀,單臂舉起成年壯漢,這等恐怖的橫練氣力,哪怕是城內世家豢養的武道教頭也未必能夠做到。
王禿子握著生鐵刺棍的手指微微顫抖,強壓下心頭的驚駭,厲聲喝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敢在營寨裡對老子的人動手,你不要命了?!”
姜明隨手將手裡的乾瘦打手如破布袋般扔在泥地上。
打手重重砸在門檻上,胸骨折斷,噴出一口鮮血當場昏死過去。
姜明跨前半步,一雙冷冽如冰的眸子死死盯住王禿子的雙眼。
十三級體魄自然散發出的霸道壓迫感如泰山壓頂般傾瀉而出,狹窄的草棚內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王禿子只覺得胸口如同被一塊千斤巨石死死壓住,呼吸困難,後背的冷汗瞬間溼透了厚重的棉襖。
姜明從懷中摸出一錠十兩沉的雪花銀錠,隨手扔在了王禿子腳下的泥地裡。
銀錠在凍土上滾了兩圈,發出清脆誘人的撞擊聲。
“丙字棚從今天起,歸我管。”
姜明聲音平靜,聽不出半點波瀾:
“拿著銀子滾出去。以後每天晚上的運廢車照常進出水門,誰敢伸手攔一次,趙鐵手就是他的下場。”
聽到趙鐵手三個字,王禿子渾身劇烈哆嗦了一下,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黑虎幫西堂口三十多號人被神秘高手一夜屠盡的訊息早已傳遍城內外,誰能想到,那個兇名赫赫的殺神竟然就藏在這座不起眼的破雜役棚裡。
王禿子連地上的銀子都不敢伸手去撿,顫抖著抱拳躬身到底:
“大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以後丙字棚和西水門的一切,全憑大爺吩咐!”
“滾。”
姜明冷冷吐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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