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剩餘氣數:280點。】
姜明單手持住沉重堅固的生鐵弩身,雙手發力,將泛著幽藍寒光的蟒筋弦扣入兩側的玄鐵弩梢。
兩千四百斤的驚人肉身氣力灌注指尖,伴隨著一聲極清脆沉悶的生鐵咬合脆響,整條蟒筋弦被生生拉至滿月弧度,穩穩卡入骨機卡槽之中。
骨質懸刀與導靈卡槽在機括內部完美嵌入,整具重弩在這一刻渾然一體,通體散發出一股幽黑死寂的沉穩煞氣。
【獲得高階微型軍械:玄鐵辟邪破甲重弩(二階極品·附帶三階破甲、極寒碎骨與無聲暗殺特效)。】
姜明自箭匣中抽出一支由地煞玄鐵打造的破甲短矢,順著滑槽輕輕壓入機括。
指尖微扣懸刀,機牙咬合處沒有發出半點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唯有一股凝練至極的陰寒煞氣在箭尖三寸處吞吐閃爍。
老七看著這柄沉重的大弩,心頭微驚。
在如此近的距離內,若是被這等兇器正面擊中,即便是身穿雙層鎖子重甲的城防軍騎兵,也會被當場射穿胸膛。
正當此時,草棚薄木門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沉重的撞擊聲,門板被敲出了三長兩短的緊迫節奏。
姜明反手將重弩滑入草蓆下方的暗格,老七快步上前,一把拔出了乾硬的門銷。
門板猛然被推開,陳修武渾身是血地跌了進來。
他身上的藏青色短打被利刃撕裂了四五道大口子,右側肩頭深可見骨的刀傷正往外滲著烏黑的血水,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老七連忙伸手將他一把架住,順勢將厚門板死死合攏插緊。
陳修武咬牙忍住劇痛,靠在土灶旁的泥牆上劇烈喘息,聲音嘶啞粗糙:
“姜兄弟,西市出大事了。”
“城東陸家的護衛統領陸成海,帶著黑虎幫總堂的副幫主‘鬼刀’韓烈,直接端了咱們在西市暗中供貨的兩個獵妖團老巢。”
“那兩家獵妖團的副團長沒能抗住陸家的分筋錯骨刑,把清泉酒坊和暗市供藥的路線全給吐了出來。”
“陸成海帶了三十名陸家鐵甲精銳,韓烈帶了二十名黑虎幫死士,把酒坊後院的大掌櫃和夥計全給扣了,如今正順著西水關的排水暗溝,全副武裝朝著流民營丙字棚包抄過來。”
老七聞言手腳一陣發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陸成海是陸家成名多年的煉氣中期好手,手底下那隊鐵甲衛全配了破罡連弩;‘鬼刀’韓烈更是一手快刀殺人如麻,咱們這破草棚根本擋不住他們前後圍攻。”
姜明神色平靜如淵,自懷中摸出一粒【化毒清靈丸】與半包止血生肌散遞給陳修武。
陳修武仰頭將藥丸吞入腹中,將藥粉拍在肩頭的血洞上,純淨的藥力瞬間化開,將傷口處附帶的火毒強行壓制下去。
姜明轉過身,自草蓆暗格中取出了那具通體漆黑沉重的【玄鐵辟邪破甲重弩】,順手將十二支淬了蛇毒的玄鐵短矢插在腰間皮帶上。
他腰懸白紙巡夜提燈,六柄玄鐵煞紋飛刀穩穩扣入袖口暗槽,邁步走到了門前。
“老七,你留在棚裡照看陳修武,把後窗通往排汙渠的木板備好。”
姜明聲音沉穩得聽不出絲毫波瀾:
“他們既然想連根拔起,今晚就讓他們全留在這條泥溝裡。”
。去而向方渠暗水排撲直,栓門合手反,中霧冷的漫瀰外巷沒閃,門木開拉輕輕明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