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種!居然是你!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旁邊的鐘姓修士見陳易只有練氣六層修為,心中稍定,但常年當劫修的直覺卻讓他並未完全放鬆警惕。
他壓低聲音問道:“崔兄,此人是誰?”
“此人便是當年害得我丟了靈田隊長之位,又被髮配去挖礦的罪魁禍首之一。
是那個老雜毛張九歌的乾兒子,陳易!”
崔大山恨聲介紹,隨即轉頭對鍾姓修士道,語氣帶著十足的把握和急於復仇的衝動,
“鍾兄,你不必出手。
此獠與我仇深似海,今日正好由我親手了結。
待我宰了他,他的儲物袋,你我兄弟平分。”
說罷,他不再給鍾姓修士勸阻的機會,腳下一蹬,便手持那面沉重的上品盾牌朝著陳易猛衝過去。
盾牌在前,如同一堵移動的鋼鐵牆壁,氣勢洶洶。
顯然他想憑藉盾牌的防禦和自身的巨力,直接撞垮或壓制陳易。
面對這蠻牛般的衝撞,陳易臉上卻沒有任何驚慌,反而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
“不自量力。”
他甚至連寒影劍都未出,只是並指如劍,朝著衝來的崔大山隔空一劃。
一道凝練無比。幾乎透明。只有細微破空聲的凌厲劍氣驟然而出。
“嘭!!”
一聲悶響,伴隨著崔大山的一聲痛呼。
他只覺得一股莫名巨力從盾牌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半邊身子都痠軟了。
他前衝的勢頭被硬生生打斷,整個人竟被這一道劍氣震得踉蹌後退數步,方才勉強穩住身形。
持盾的手臂也微微顫抖,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崔大山失聲叫道,他完全無法理解,一個練氣六層的修士怎麼可能隨手一道劍氣就有如此威力?
這遠遠超出了他對練氣六層的認知。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單打獨鬥。親手報仇的念頭,急忙扭頭向身後的鐘姓修士求救:
“鍾兄,快來幫我。這小子有點邪門。”
然而,當他回頭望去時,徹底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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