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兩息,有人先鬆了口:“既然如此,幹了!”
“幹!”
“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
合歡樓的一名副管事看著那幾個散修議論紛紛的樣子,又看了看蕭萱手中那幾枚上品靈石,忍不住低聲道:
“師姐,這位叫做崔爺的客官雖然是金丹修士,可未免也太高調了吧?
隨手丟上品靈石,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似的。
難道就不怕被其他散修盯上奪寶嗎?”
蕭萱把玩著手中那幾枚靈石,聞言哼笑了一聲,
“盯上奪寶?你未免也太小瞧此人了吧。”
副管事一愣:“師姐的意思是?”
蕭萱抬眼看向陳易消失的方向,目光平靜而深遠:
“此人從進合歡樓開始的每個行為,都是有目的。
先是故意鬧事逼我出來,再借著酒勁套話問訊息,臨走還要甩幾塊靈石招搖過市,你以為他是喝醉了手滑?”
副管事皺起眉頭:“師姐,此人真有你說的那麼玄乎嗎?我看已經有修士蠢蠢欲動了......”
她說著,朝外面努了努嘴。
果然,有幾道身影正順著陳易離開的方向追去,腳步匆匆,隱沒在夜色中。
蕭萱看了一眼,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擔心什麼?一個能隨手丟出上品靈石的金丹修士,會不知道後面有人跟著他?”
蕭萱像是想起了什麼,繼續道,聲音壓低了幾分:
“而且那位崔爺身邊的那位師侄,可沒那麼簡單。”
“什麼意思?”
“不近女色的男修雖然不多,但也偶爾見到,”
蕭萱頓了頓,目光微微閃動,“可那般對我等厭惡的,卻是極其少見。
那種反應,不是性格孤僻,而是......從未接觸過這種場合的人才會有的反應。
一個常年在修真界走動的散修,會連青樓都沒進過?”
副管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沒有繼續追問。
出了雁門關,腳下的泥土漸漸變成了潮溼的礁石。
身後的關隘燈火在夜色中漸行漸遠,化作一片模糊的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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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