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兒子突破後,心中感念乾爹多年庇護。扶持之恩,想趁此機會,略盡孝心。
您就允了兒子這點心意吧。”
這番話情真意切,張九歌聽著,那佈滿皺紋的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不再多言。
他閉上眼,任由陳易伺候,緊繃的身軀似乎也放鬆了些許。
他相信陳易懂得這裡的分寸。
又是一日,陳易在陪張九歌閒聊時,提起了葉家的事。
“乾爹,三姐的祖父......怕是就在這幾日了。
三姐傳訊,邀我去參加老人的坐化之禮。”
張九歌聞言,渾濁的眼珠轉動了一下,露出追憶之色:
“哦......是那位活了一百四十多歲的葉丹師吧。
我當年剛入宗門時,他就已是接近二階的丹師了,在低階弟子中頗有名望。
可惜啊,終究是受限於靈根資質,未能築基,延壽無望......
沒想到,他也到了這一天。”
他感慨了一番歲月無情,隨即對陳易道:
“去看看也好。
葉丹師雖然自身修為未至築基,但痴迷丹道一生,積累的人脈和香火情卻不淺。
聽說,他與宗門的金丹修士赤霄師祖早年也有些淵源。
你與葉家那丫頭交好,去送一程,是情分,也能讓旁人看到你們之間的聯絡。
只要不明著觸犯宗門規定,靈田那邊的事,看在已故葉丹師和赤霄師祖的薄面上,等閒也不會有人刻意刁難你們。”
“兒子明白了,多謝乾爹提點。”
陳易恭敬應道。
“嗯......”
張九歌似乎真的有些乏了,精神比剛才更萎靡了些,揮了揮手,
“行了,你去忙吧。
我歇會兒。”
“是,乾爹您好生休息,兒子告退。”
陳易細心為張九歌掖好被角,又檢查了一下室內的溫控陣法,這才悄然退了出去。
。上合輕輕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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