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真寶是李清遠離宗前父親給他保命用的底牌,足以擊殺金丹之下的修士了。
他將真寶捏在手中,聲音發顫,卻努力讓自己顯得強硬:
“你這樣做,宗門不會放過你的!”
牧天理停下腳步,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不大,卻在這片遍佈屍體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笑了好幾息,他才停下來,看著李清遠,目光中帶著譏諷:
“不會放過我?我是奸細,可我不正在按照宗門制定的大勢前進嗎?”
李清遠一愣:“你什麼意思?”
牧天理收起笑容,掃了一眼四周的遍地屍骸,緩緩開口:
“那一日,我聽師父說,這場大戰,本就是太上長老們刻意推進的。為的就是減少這世間的修士,償還靈氣。”
李清遠瞳孔驟縮:“不可能,為什麼沒人告訴我?!”
牧天理目光中滿是譏諷,“像你這種目中無人的蠢豬,誰會告訴你?
別說我是奸細,就連部分金丹長老,在太上長老的授意下,也出賣了不少同門的訊息,為的就是加快大戰的程序。”
“這不可能!”
李清遠的聲音都在發抖。
牧天理沒有反駁,只是靜靜看著他。
陳易隱匿在暗處,將這番話一字不漏聽在耳中。
他心中猛地一震。
這五年來的經歷在腦海中飛速串聯,一條一條,被一根線串了起來。
“這牧天理說的恐怕是真的。
這場宗門大戰是一個棋局,青雲宗和御獸宗的修士都不過是元嬰大能的一枚棋子罷了。”
陳易得出答案後,也是震驚不已,但他很快冷靜下來,將自身身形藏得更深了。
李清遠還站在原地,握著真寶的手微微發抖。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從小到大接受的一切,在這一刻被牧天理幾句話擊得粉碎,腦中也是一片混亂。
就在他失神的那一瞬——
牧天理忽然抬手,一道無形的幽波從他袖中射出。
李清遠腦海中像是被針刺了一下,瞬間失神,真寶脫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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