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角沉入水底,正好落在陳易胸口的位置。
淡淡的金光從角中滲出,像是一縷縷細密的絲線,緩緩融入陳易體內。
陳易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一絲血色,傷口處的肉芽也開始緩慢生長。
馬頭妖王看著那截鹿角,心疼得直咧嘴:
“仁義啊老鹿,這可是你身上的寶貝,百年才長這麼一截,你就這麼給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類?”
“少廢話,反正過幾年也得自然脫落。”
鹿頭妖王斜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把你的馬尾鬃毛給我一份,我要泡酒。”
“沒問題啊老鹿!”
馬頭妖王一拍胸脯,臉上的心疼瞬間變成了豪爽,
“咱倆誰跟誰,我能讓你吃虧嗎?”
他伸手從尾巴上揪下一縷金色的鬃毛,遞了過去,又補了一句,“就是泡好了記得分我幾壇。”
鹿頭妖王接過鬃毛,收入袖中,沒有接話。
馬頭妖王嘿嘿一笑,也不在意,轉頭看向潭中的陳易。
那截鹿角沉在水底,金光一點一點地融入陳易體內,陳易蒼白的臉色似乎有了明顯的好轉,傷口處的血肉也在緩慢地癒合。
“應該差不多了。”
鹿頭妖王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塵土,“讓他在這裡泡著,少則三五日,多則十天半月,應該就能醒來。”
馬頭妖王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潭中的陳易,有些傲嬌地嘟囔道:
“老鹿,這小子命真好。當年我受傷的時候都沒有這待遇。”
“牽扯到聖師大人的事情,一點都不能馬虎。”
鹿頭妖王淡淡地回了一句,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你也看到了,小悅兒對他挺感興趣的。要是讓他死了,你我都別想安生。”
馬頭妖王一想到小悅兒那副“你不答應我就天天來找你玩”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二人確認陳易沒有大礙後,轉身離開了玄靈潭。
霧氣在他們身後緩緩合攏,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拉上了帷幕。
潭水恢復了平靜,水面如鏡,倒映著灰白色的天空和四周朦朧的樹影。
只有那截鹿角在水底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像一盞沉默的燈,靜靜地守在水底。
陳易靜靜地躺在潭水中,呼吸平穩,面容安詳。
水流輕輕拂過他的身體,帶走傷口上的血汙,帶來靈氣和藥力。
。葉落的流逐波隨片一像,沉浮微微中水在的他
。了著睡地正真次一第,來以界仙修踏他自是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