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死死抱住頭顱，指甲嵌入頭皮，指縫間滲出血絲，整個人蜷縮著跪倒在地面上，額頭狠狠砸在籠底，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我的頭......我的頭要炸了......”
他的聲音從慘叫聲變成沙啞破碎的嘶吼，“出來......快從我頭裡出來......”
另外兩名鮫人縮在籠子另一側，臉色慘白如紙，死死盯著同伴的樣子，渾身都在發抖。
夕瑤看著這一幕死死攥著拳頭，咬著牙沒有開口。
她心中透亮，此刻若是貿然開口，非但救不下這幾人，連自己也會被視作不識時務。
陳易只是站在籠外，安靜地看著。
大約過了十數息，他才抬手一引，將那縷幽綠色的火焰收了回來，語氣依然溫和：
“放心，死不了的。只是讓他長長記性。”
籠內的鮫人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息，身軀依舊不受控制地陣陣抽搐。
陳易目光轉向剩下的兩人，
“你們，也想親身體驗一番？”
“不敢！前輩，靈泉我們不要了！求前輩饒過我等！”
二人渾身戰慄，拚命搖頭，嚇得幾乎語無倫次。
陳易笑了笑，轉向夕瑤：
“你覺得呢，我要放他們一馬？”
夕瑤沉默了兩息，然後平靜地開口：“還請前輩開恩，饒恕他們。”
她走到籠邊，看著那三名鮫人，
“今日之事，我可以替你們求情。
但前提是，你們須以道心。以滄海起誓，日後不再質疑我的決定，不再幹涉鮫人族與崔前輩的約定。
倘若違背，不必勞煩崔前輩出手，我會親自處置你們。”
那三名鮫人面面相覷。
最先開口的是癱倒在地的那名三階後期，他顫抖著撐起身子，聲音沙啞：“我......以道心。以滄海起誓......
日後不再幹涉王的決定，不再幹涉前輩與鮫人族的約定......”
另外兩人也連忙跟著發了誓。
夕瑤轉頭看向陳易：“前輩，你看......”
陳易緩緩點頭，神色露出幾分滿意。
“今年的月華靈露，翻倍。另外，之前我要的毒草和毒蟲，儘快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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