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說著不冷,但傅景辭手上穿衣服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上車後,看著後座上放著的和苑齋的糕點,傅景辭說道:“謝謝爸。”
傅北洲:“要帶給誰呀?”
傅景辭:“帶給我舅舅他們鄰居那個男生,叫白嘉駿,我們初二不是去他家玩兒了嘛。”
聽傅景辭這麼說,傅北洲眉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
還不等他問什麼,傅景辭就又說道,“人家都叫我辭姐了,好幾次叫我玩兒遊戲我都拒絕了,怎麼也得表示表示啊。”
傅北洲:“他叫你辭姐啊?”
傅景辭:“嗯,因為感覺我打遊戲厲害,所以就叫我姐。”
傅北洲:“挺好的。”
父女倆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感覺沒過多久,就到家了。
傅景辭:“媽,舅舅,舅媽。”
李雨欣:“趕緊去洗漱,馬上就要吃飯了。”
傅景辭:“好。”
羽絨服是傅北洲的,一進房間裡就感覺一股熱氣,傅景辭就把羽絨服脫了,光穿了訓練服,訓練服是黑色的,衣服差不多已經幹了,但前後都是出汗出的鹽漬,一圈一圈的,特別明顯。
李洛:“安安,你這是出汗出成這樣的嗎?”
傅景辭:“嗯,我先去洗漱了,很快。”
說完,傅景辭就回自己房間了,李洛湊近傅景陽問道:“安安他們訓練這麼辛苦的嗎?”
傅景陽:“不然你以為呢,我長這麼大 就佩服倆人,一個是我大哥,一個就是安安。”
李洛:“為什麼?”
傅景陽:“我大哥…挺不容易的,比我大不了幾歲,但他比我成熟多了,安安呢,極其自律,活得明白。”
李洛:“我感覺你也挺明白的,不然也說不出這些話。”
傅景陽:“我不行,我還差多呢,你是沒見過我哥和安安聊天,感覺就是兩個心有乾坤,滿腹珠璣的老者在溝通,你瞬間就會感覺,我是個啥?
我爺爺也說過,我們家這一輩兒裡,加上鉅鹿老家的所有人,安安和我大哥是最適合從政的,只要他倆想,肯定會比我爸厲害。
只不過他倆志不在此,我大哥想當外交官,安安想當運動員,當演員。
當然,他倆做什麼都很厲害。”
李洛:“當外交官也是從政啊,不一樣嗎?”
傅景陽:“還是不一樣的,從政是政策的制定者,外交官是政策的執行者,還是有差別的。”
李洛:“有點複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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