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傅景辭早起了幾分鐘,收拾好就去池塘邊換崗了。
傅景辭:“君君姐,你回屋睡吧,我看著他們。”
姚元君:“沒事兒,我現在不困,你是要去跑步吧,趕緊去吧。”
傅景辭:“去睡會吧,要不白天太困了。”
姚元君:“現在真睡不著,你趕緊去跑步吧,他倆應該也快醒了,等他倆醒了我再睡就行。”
傅景辭:“好吧,那我走了。”
出去跑了40分鐘,再回來的時候,傅景陽和姚元呈已經回房間睡覺了,姚元君也不在帳篷裡了。
今天沒有什麼安排,早飯吃得稍微晚了一會兒,8:30才開始吃。
吃完早飯,傅奶奶就想著出去走走,傅景辭他們都跟著。
很多地方都和傅奶奶小時候不一樣了,但遇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小橋,熟悉的大樹,傅奶奶還是會給大家細細講她小時候有趣的事兒。
傅奶奶:“我上中學的時候每天走這條路,天氣暖和的時候騎車,天氣冷的時候就坐車,那會兒感覺這條路特別寬敞,當時也確實是會稽最寬的路。”
傅景陽:“奶奶,我騎車帶你再走一遍吧。”
傅奶奶:“算了吧,太顛了。”
幾人慢慢悠悠的走,中午在外邊吃了一頓,下午,其他人跟著著傅奶奶去聽了戲,傅景辭又去馬場訓練。
晚上,傅北洲接傅景辭一起去了傅奶奶小時候經常吃的館子和大家一起吃飯,確實很好吃。
傅奶奶:“我小時候就有這家館子了,據說是從宮裡出來的,專門給皇帝做飯的,其他妃子想吃一口還得看皇帝心情。”
傅景時:“那咱們現在是享受到皇帝的待遇了。”
傅奶奶:“那可不是嘛。”
吃完飯後,離著不遠,傅景辭他們也就沒坐車,溜達著走回去,順便消消食。
回家後,因為時間也還不晚,傅景辭也就沒回自己房間,跟著傅奶奶一起去她房間了。
傅奶奶這個房間是她從小住的那一間,裡邊還能看出來年輕時生活的痕跡。
床頭放著一張照片,這張照片傅景辭見了不止一次了,但每次見都是會被驚豔到的程度。
黑白照片,畫素也不好,但就是有種撲面而來的生命力,照片是傅奶奶16歲的時候拍的。
看起來就很年輕,眼神也很清澈,髮型不是那個時候常見的兩個麻花辮,而是一個半扎發,穿著一條看起來很有質感的裙子。
黑白照片看不出來是什麼顏色,但這條裙子到現在還留著是一條藍色的天鵝絨大擺傘裙。
是當初她爸爸給她從國外買回來的,用現在的眼光來看都還很時尚,一點不過時。
不過買回來沒有穿幾次就壓箱底兒了,當時環境不太好,這條裙子在當時來說是很出格的。
所以,這條裙子傅奶奶後來就一直沒穿過,能穿的時候環境不合適,環境合適了,人又不合適了。
”。張一這下留就也兒片照,次幾穿沒惜可,了子個這歡喜可我時當“: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