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件事兒傅北洲怎麼解決的傅景辭就不知道了,反正來比賽之前,於教練和她說,只要這次成績達標,申請肯定沒問題。
傅景辭其實是挺記仇的一個人,她前後這幾輩子,最憋屈的時候大概就是她綢繆報仇的時候了,但那時候,每次她難受的時候,救會給皇帝下毒,就會在他的後宮大展身手。
始終秉持著一個原則,我不開心,那你們就更別想開心了,我難受了,你們就要更難受,要不安生,大家都不安生,尤其是這些吃人血饅頭的。
她家的確世代忠君報國,但忠的是知遇之恩,賢明君主,報的是百姓與蒼生,山河與社稷,可不是宮裡這些尸位素餐的人。
確定了自己成績,傅景辭就回座位上了,他們京北另一個女生,第一組就跑了,也就不用再等她了。
白嘉駿:“辭姐,你這跑得也太快了,不過也是有點兒嚇人。”
李洛:“我感受到了,你一直掐著我手,都紅了。”
白嘉駿:“嗨,這不是你在我旁邊嘛,要不你掐回來。”
李洛:“別靠著我,你不熱啊。”
白嘉駿:“不熱。”
李洛:“那你這不行,我都看得熱血沸騰。”
白嘉駿:“你……”
傅景辭跑完沒多久,上午的比賽也就結束了,下午繼續。
傅景辭:“姥姥,你們是回家還是在外邊吃飯。”
李宇城:“我定了酒店,離這也不遠,我們在酒店吃。”
傅景辭:“這附近還有房間啊?”
李宇城:“我定的套房。”
傅景辭:“好吧,那我先走了。”
李姥姥:“去吧,中午好好休息。”
傅景辭:“好。”
李宇城訂的酒店和傅景辭他們酒店正好是兩個方向,所以,走到門口就分開了,一個往東走,一個往西走。
下午,傅景辭有100半決賽,中午吃飯也就注意了一些,吃完午飯,傅景辭回房間休息了,但李洛他們還興奮著呢。
之前看得比賽要麼就是學校運動會,要麼就是電視上的,像這種專業的現場還真沒怎麼看過,尤其是下邊跑的還是自己熟悉的人。
就格外的激動,恨不得自己下去替她跑。
白嘉駿:“她彎道怎麼能跑這麼快呢,我都感覺有點不合常理。”
李洛:“見多了就好了,明天還能看一場,可惜後天就要上學了。”
白嘉駿:“不行,下午再看我一定得路上是影片,這也太厲害了。”
李恪:“我這兒有影片,發你了。”
”。啦謝“:駿嘉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