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辭:“老師,我現在了,你趕緊去睡覺吧。”
鬱教授:“本身還想和你多聊一會兒的,人老了,撐不住了,明天早點過了。”
傅景辭:“好,那我明天8:00到。”
鬱教授:“行。”
回去的路上,劉香茹問傅景辭:“學的怎麼樣?”
傅景辭:“挺好的。”
劉香茹:“你也趕緊眯會兒吧,我剛剛都看到你打哈欠了。”
傅景辭:“行,那我眯會兒。”
說著,身體往下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眼睡著了。
直到到家也沒醒,還是劉香茹把她叫醒了。
劉香茹:“辭辭,醒醒,到家了,回家睡吧。”
傅景辭:“嗯,好。”
回房間後,傅景辭已經清醒了,在車上那個睡了半個小時,現在已經不困了,乾脆拿出作業,接著寫,早點寫完就不用一直惦記著了。
接下來幾天,傅景辭每天白天跟著鬱教授學習,晚上回來學吹嗩吶,她現在已經能看著譜子吹了,吹得還算不錯。
第一天傅景辭離開後,鬱教授後來也反映過來傅景辭應該也困了,第二天去她家,她就跟傅景辭說,中午在她家睡,她都準備好房間了,床單這些都是新換的,很乾淨,睡醒了跟著她學習。
第三天,傅景辭去的時候,傅北洲和李雨欣也跟著她一起,帶了不少吃喝,都不算貴重。
中午一起吃了頓飯,下午他們就離開了,傅景辭則是下午學完才回的家。
這幾天,鬱教授也不只是知道她演戲技巧,有時候倆人會一起看一部電影,看完後各抒己見;有時候會跟著她一起批改作業,透過學生犯的錯誤教導她,有時候,倆人會找一個臨街茶館,點一壺茶,坐一下午,看路過的匆匆行人。
總之,幾天下來,筆記記了不少,但真要說學會什麼,傅景辭一時半會兒還真說不上來。
好像會了很多,但好像又什麼都沒學會。
傅景辭:“老師,我明天就要進劇組了,不過,只要有時間我就會過來的。”
鬱教授:“好,給你留個作業,拍戲的這段時間,好好觀察其他人演戲都有什麼技巧和習慣,拍完回來好好給我說說。”
傅景辭:“好,我會好好觀察的。”
鬱教授:“遇到什麼不懂的隨時和我說,有時間的話我就去看看。”
傅景辭:“好。”
晚上回家,練完嗩吶,傅景辭開始自己收拾行李,短袖短褲帶了不少,裙子也帶了幾件,運動鞋,小皮鞋都帶了好幾雙,帽子也帶了幾頂,書帶了不少。
最後,收拾了滿滿一大箱子,也得虧這是夏天,換做是冬天,一個箱子根本不夠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