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為了博取同情,等吃飯的時候傅景辭已經不傷心了。
而且,已經兩輩子了,這麼久的時間了,雖然不能治癒心底的傷口。
但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姑娘了,儘管也會傷心,但早就接受了,最難受的時候都熬過來了,何況是現在呢。
傅北洲:“今年下雪還挺早。”
傅景辭:“嗯,是挺早的,往年滑雪場不是大部分都是11月中旬才營業嘛,今年早了這麼多,氣候不太好。”
傅北洲:“嗯,冷得太早了。”
吃完早飯磨蹭了一會兒,結果出門的時候,就已經11:00了,今天天氣冷,大家都穿上了羽絨服,傅景辭還圍了厚圍巾,不是當造型,是真的保暖擋風的。
圍巾很大,在脖子上纏了幾圈兒,這個脖子都被擋住了,臉也遮住了一半。
傅景辭他們住的離聖誕老人村不遠,雖然說傍晚亮燈的時候更好看,但他們還是先去了打卡了北極圈標誌。
這個季節人還不是很多,去了之後等前邊兩組人拍完照片就到他們了。
三人一人伸了一隻腳,從小到排列,像WiFi訊號一樣在和北極圈標誌出現在了一張照片裡。
一人領了一張證書。
打卡完,傅景辭他們坐了雪橇,還是要感謝昨天下的雪的,不然他們就要坐旱地雪橇了。
儘管車和拉車的二哈都沒變,但有沒有雪還是差很多的。
路面鋪上白雪,坐到雪橇車上會感覺很浪漫。
沒有雪只,露出泥面,感覺和做三輪也差不了多少,體驗感會差很多。
人們本身坐雪橇也就是圖一個氛圍嘛。
三人一人一個雪橇,傅北洲在最前邊,傅景辭在中間,李雨欣在最後邊。
雖然糊了一臉雪,但過程很開心。
看著傅景辭從雪橇上下來後開心得又蹦又跳,傅北洲也笑著說道:“這麼開心呢,想玩兒的話咱們一會兒還玩兒。”
傅景辭:“不用,再玩兒一次可能就沒這麼開心了,咱們去吃飯吧,我有點兒餓了。”
傅北洲:“行,走吧。”
餐廳離他們現在都位置不遠,看著路上已經踩實的雪,傅景辭拿腳蹭了一下,不算很滑,但打出溜滑應該沒問題了。
她身體微微後仰,雙腳用力一蹬,整個人順著雪路滑了出去,地面不夠滑,沒滑多遠,但不影響傅景辭的好心情。
傅北洲和李雨欣在後面看著她在前邊蹦蹦跳跳的模樣,也跟著笑了起來。
傅景辭一直表現出來的樣子就是很成熟,儘管是小孩兒的臉,小孩兒的身高,但也很容易忽視。
很少見傅景辭這麼孩子氣的一面,也激發起了傅北洲的童心,跟著滑了兩下。
李雨欣從小在滬市長大,沒機會接觸這項運動,滑了兩下,差點摔倒,就不敢再滑了,在後邊慢慢走著,看著父女倆在前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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