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北後,傅景辭又按部就班的在學校學上了一個月課。
之前瘦的也算是補回來了,吳阿姨這一個月是變的法子給她做好吃的。
傅爺爺傅奶奶他們看傅景辭瘦了這麼多,平時做了什麼好吃的也會給她送吃的。
一個月下來,傅景辭吃回來7斤。
這一個月,傅景辭除了上課,做題外,抽空參加了京北的資訊學競賽,其餘時間都是用來練習了。
之前兩個月,她練習的時間很少,白天學的太累了,有時候洗漱完躺床上很快就睡著了,根本沒法等到其他人都睡著了再進空間練習。
數學競賽是在7月26日比賽,生物是在7月17。
兩場比賽都是在國外,他們還需要提前到,倒倒時差。
進入到6月份以後,傅景辭他們就又開始集訓了,這時候就不僅僅是學知識了,老師會嚴格把控時間,提升他們都做題速度,平時也會給他們發一些英文文獻。
好多詞都是專業術語,尤其是生物,傅景辭即便英語很不錯,但每天也在查字典。
雖然到時候會翻譯成中文,但知道能讀懂英文題目,是培訓老師對他們最基本的要求。
按理說這兩科是要分開集訓的,但架不住傅景辭兩科都參加了,真要是分開集訓的話,她有一科就沒法參加了。
最後集訓地點選在了他們學校,但做生物實驗的時候他們都是在隔壁華清,雖然他們學校實驗室也很不錯,但和人家隔壁大學還是沒法比的。
又集訓了40天,傅景辭每天上午在數學集訓隊這邊,下午在生物集訓隊這邊,晚上就開始補兩遍沒聽的。
理論知識的話還好,要是碰到有實驗,那傅景辭睡覺的時候就是凌晨了。
六七月份的華清大學,在那些作家筆下是很美的,尤其是晚上,月光如流水般傾瀉在樹梢,給古老的松柏鍍上銀邊,也讓梧桐葉泛著柔和的光暈。
荷塘邊的垂柳垂下萬千絲絛,枝條輕拂水面,攪碎滿池月影,化作粼粼波光。
遠處的銀杏與白楊靜靜佇立,樹影在青磚路上織成細密的網,偶有蟬鳴漸歇,只剩晚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近岸的荷葉上凝著露珠,在月光下像散落的珍珠,而含苞的荷花則似披著輕紗的少女,靜默地倒映在水中。
湖心亭的飛簷翹角挑著一彎冷月,簷下銅鈴偶爾輕響,與遠處圖書館的燈火遙相呼應。
整座園子彷彿浸在牛乳中,連空氣都帶著草木與湖水的清冽,唯有石板路上的斑駁樹影,記錄著百年光陰的流轉。
但傅景辭他們是沒時間欣賞這些的,凌晨一兩點從實驗室往宿舍走的時候,大家累得都恨不得就地躺下睡覺,哪還有心情看月色啊。
恨不得一天能有48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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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開雲:“怎麼這麼多東西啊,我來這也沒買什麼呀,行李箱都蓋不住了。”
傅景辭:“卷子多了啊,完還有個大塑膠袋,你要嗎?”
張開雲:“要要要。”
說完,傅景辭從抽屜裡翻出來一個大塑膠袋,“我奶奶之前給我送吃的用了的,但是乾淨的,沒油,還包了其他袋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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