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你好,景辭,我是求是新聞網的記者,據我所知,你幾個月前剛參加了數學和生物競賽,現在又參加了資訊學競賽,且都取得了很不錯的成績,你以後是打算往科研這方面發展嗎?”
傅景辭:“這個還不確定,參加比賽只是我能力恰好夠,不代表就要往這方面發展。”
記者:“那你這樣不會浪費你的天賦嗎?”
傅景辭:“我不覺著,首先,我不覺著我這點天賦能做出什麼改變全人類的事情,其次,也沒有人規定學習好聰明的人就一定要搞科研吧,最後,誰說不搞科研就浪費天賦了。
我覺著,一個人只要有天賦,那不管是做什麼,這個天賦都不會浪費的,能浪費了的也就不叫天賦了,就像你銀行卡上的錢,難道只有花了才算是發揮價值了嗎?”
記者:“但是你這是不一樣的啊?”
傅景辭,“有什麼不一樣?”
記者:“你……對社會做貢獻不好嗎?”
傅景辭:“不管我以後做什麼,都不會耽誤我對社會做貢獻,還有問題嗎。”
記者:“還有據說你媽媽懷孕了,你這麼著急參賽,證明自己,是不是也是在為以後進公司打基礎。”
傅景辭本身也沒感覺這個記者怎麼樣,因為前幾個問題確實算正常的,但他問道她媽媽懷孕的問題,話裡話外說好聽點就是她以後是不是要繼承公司,說難聽點就是她是不是在為奪權做準備。
且先不說這她爸公司的事情,就她懷孕的這件事,還沒公佈呢,這個記者怎麼知道的。
看了一下他工作牌,傅景辭說道:“我不知道你今天來採訪的目的是什麼,但我感覺你挺不專業,這是奧林匹克競賽後場,求是是社會新聞網,它不是娛樂八卦網,其次,對於你說的我是不是要進公司的這個問題,我感覺你想的有點多了,還有,推薦你去讀一下民法典當中的繼承篇。
其實你一直揪著這個問題絲毫沒有意義,我要是你,還不如問問我幾個月後會不會參加物理和化學競賽呢?
要是參加的話,標題就寫:‘某知名影后和上市公司董事長年女兒經打算參加五科奧林匹克競賽,究竟是金錢的魔力還是本身的實力。’要是不參加的話,標題也可以寫:‘究竟是江郎才盡還是傷仲永。’”
記者被傅景辭懟的滿臉通紅,但還是問道:“那你會參加嗎?”
傅景辭:“看情況,看我能不能選上,也要看競賽時間。”
記者:“那就是說要是能選上,也有時間你就會參加對嗎?”
傅景辭:“你覺著呢?”
其他記者:“你問題問完了,該我了。”
說著就把這個記者擠到後邊了,之後幾名記者都要專業很多,問的問題也都是圍繞競賽。
採訪結束,回酒店的路上,傅景辭就在網上搜了一下她媽媽懷孕的新聞,還沒有呢,那這個記者是從哪知道的,就有待考量了。
傅景辭給傅北洲發了條訊息,說了一下這件事。
傅北洲:“好,我知道了,你不用管了,晚上我去機場接你。”
傅景辭:“好。”
到酒店拿上行李,傅景辭他們就往機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