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本身戴了一條多巴胺彩石串珠鎖骨鏈,細細的搭扣和頭髮纏在一起,格外不好拆解。
傅景辭微微垂著脖頸,露出一截線條優美修長的後頸,冷白細膩的肌膚在包廂暖黃燈光下泛著瑩潤柔光。
方聿起身繞到她身後,指尖剛觸碰到冰涼細小的金屬搭扣,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溫熱綿長的呼吸緩緩掃過纖細的頸側,一點點氤氳開來,氣息越來越熱,拂過肌膚,惹得人膚輕輕發麻。
傅景辭常年用系統提供的防曬霜,再加上她本身就是冷白皮。方聿視線落下去,滿眼皆是如雪似玉的脖頸肌膚,指尖不經意輕輕擦過皮膚,觸感溫潤細膩,恰似質地絕佳的羊脂白玉,細膩順滑。
周遭靜得只剩彼此交疊的呼吸聲,方聿心神亂得一塌糊塗,喉結不受控地一遍遍重重滾動,竭力按捺著心底翻湧的躁動,好不容易扣好小魚吊墜的搭扣,低聲吐出兩個字,嗓音已然染上一層濃重沙啞:“好了。”
傅景辭抬手點開手機前置鏡頭,藉著螢幕柔光端詳頸間垂落的小魚吊墜,玫瑰金細鏈貼在冷白的鎖骨上,款式精巧雅緻,同一身淺藍吊帶穿搭相融相宜,襯得脖頸線條愈發清瘦好看,滿意地輕輕頷首。
一側的方聿一瞬不瞬凝著她,眼底盛滿滾燙直白的情愫,目光灼灼牢牢鎖著她的臉龐,耳尖依舊泛著未褪盡的緋紅。
帶著幾分鼓足勇氣的執拗,低聲開口:“你之前還給我取外號,打趣我是方嬌嬌、方甜甜,又嬌又甜,現下要不要親自驗證看看?我已經成年了。”
少年語氣帶著青澀的試探,臉頰微微發燙,直白的心思全然袒露出來。
傅景辭瞧著他通紅欲滴的耳尖,心底逗弄他的興致愈發濃烈,並未出言答話。
她一手穩穩抱著懷裡蓬鬆柔軟的瓷玫瑰花束,另一隻手輕輕搭上他的肩頭,微微踮起腳尖,主動湊近,柔軟的唇瓣輕輕覆上他的唇。
二人晚餐皆是清淡海鮮與時蔬,口中乾乾淨淨,沒有半點雜味。這一回不再是從前淺嘗輒止的輕碰,猝不及防的親吻讓方聿渾身一僵,即便毫無章法、帶著少年生澀笨拙的動作,依舊下意識加深這個吻。
溫熱的氣息彼此纏繞,密閉包廂裡花香漫溢,暖黃燈光落下來,周遭空氣一點點浸滿繾綣黏膩的曖昧。
方聿緊繃著脊背,一手虛虛攬住她的後腰,慌亂無措卻又捨不得鬆開,胸腔裡急促起伏,盡數沉溺在這場遲來的親暱裡。
唇齒相依的纏綿久久不散,直到傅景辭抬手輕輕抵在他胸前拍了拍,方聿才戀戀不捨地緩緩退開。
他手臂牢牢攬著她的腰,將人緊緊箍在懷裡,胸膛劇烈起伏,溫熱的氣息雜亂地噴灑在她頸間,粗重的喘息落在皮膚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他埋在她肩窩,嗓音發啞,帶著幾分饜足又忐忑的笑意,低聲問道:“是不是很甜?”
傅景辭指尖溫柔順著他的脊背輕輕摩挲,感受著少年緊繃的背脊,眉眼漾著淺淡柔和的笑意,輕聲應下:“嗯,很甜。”
短短一句應答,讓方聿心頭燥熱翻湧得愈發厲害,渾身血氣往上湧,耳根脖頸盡數燒得通紅,渾身都透著侷促慌亂。
他慌忙鬆開懷裡的人,眼神都有些飄忽不定,結結巴巴開口:“我……我去趟洗手間。”
話音落下幾乎不敢再多停留,急忙轉過身快步走向包廂自帶的洗手間,暗自慶幸包廂配備了衛生間,要是還要走到外面公共區域,也太出醜了。
厚重的門板輕輕合上,隔絕在外,方才曖昧繾綣的氣息還縈繞在滿室花香之中。
坐了幾分鐘,眼看著衛生間那邊遲遲沒有動靜,估摸著方聿一時半會兒還出不來,便抬手按鈴叫來服務員,示意對方將桌上剩餘的餐盤菜品盡數收拾妥當。
屋內滿室粉色繁花氛圍感極好,她拿出手機,藉著暖融融的室內燈光,對著錯落盛放的花海、頸間別致的小魚項鍊隨手拍下幾組氛圍感照片。
拍完包廂內的景緻,她循著長廊走到外面的鮮花步道,晚風輕拂花枝,深淺粉白的花朵簌簌輕晃,沿路雅緻的景緻格外出片,她獨自對著花海慢悠悠取景拍攝。
她正拍得興致高昂,身後傳來倉促的腳步聲,方聿匆匆從包廂裡尋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些許未散盡的侷促慌亂。
看見傅景辭安然站在花廊下,懸著的心驟然落地,語氣帶著後怕:“剛才著實嚇壞我了,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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